“这些内容不是很正常,哪里难以启齿了。”
季阳歌听下来完全没有感觉到。
时暮远试探性地问:“后面还有一段,你确定要听?”
难以启齿的重头戏要来了吗?
季阳歌急不可待,从时暮远手里把信纸抽出来,自己念。
“中午程若彦约我去农家乐,院子里有只柯基,我摸了摸它的头说——”
——阳歌,你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吃吧。
季阳歌的脸色霎时沉了下去,按住时暮远的肩膀,把他倒在枕上。
“时暮远你个混蛋,居然嘲讽我腿短!”
时暮远摇摇头,态度虔诚。
“明明是觉得你可爱。”
季阳歌“切”了声,丢去一个白眼,懒得和他计较。
“以后别让我读信了。”
时暮远乞求,“晚上的时间很宝贵,要用来做更重要的事。”
“比如?”
“我品着茶,盯着你写剧本。”
“呵。”
季阳歌冷声,“明晚继续读,没得商量。”
“那换一件。”
时暮远的脸蹭着季阳歌的手臂,神色暧昧,冲她眨眨眼。
骨头有点酥,季阳歌立刻反应过来。
是哪都亲了,但是没有逾越最后一步的那件事。
季阳歌眉梢轻挑,翻了个身,打开自己这一侧的床头柜。
在最上层摸索着,取出红色的方盒子,在时暮远眼前晃了晃。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东西我准备好了。”
传说中的小雨伞,佟希赞助的。
据她所说,这款001是使用感受最好的。
季阳歌莞尔,挑衅道:“再不行,就不是男人了,时暮远。”
转眼之间,时暮远倾身,伏在季阳歌上面。
指尖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摩挲,唇瓣贴着她的耳垂。
炽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在周身环绕。
季阳歌闭上眼,让自己的身心放松下来,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欢愉。
然而。
时暮远刚封住她的唇,尖锐的女声穿墙而过,此起彼伏。
和他们做着相同的事。
恼人又聒噪,搅得季阳歌耳朵疼,眉头紧紧皱起。
这还让她怎么享受嘛。
时暮远停止手上的动作,无奈轻叹。
“悦庭湾的隔音还是那么差。”
季阳歌满脸苦闷:“我要是喊的话,别人也能听见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