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头,心理咨询是帮助我们解决困境的,愿意接受心理咨询的人,心中都埋下希望的种子,你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
季阳歌点了点头,“可是想到我家小时要经历这样漫长的过程才能和自己和解,我就很想穿越回去,抱抱当时的你。如果那时候,我能陪在你身边,你的痛苦会少很多吧。”
伤感着,季阳歌扒了两口饭,抬头看向时暮远,怒目圆睁。
“可是没有如果,你拒绝了我的告白,我丧失了表现的机会!”
时暮远像犯了错的孩子,苦着脸,不敢吱声,一个劲往季阳歌碗里夹菜。
季阳歌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哪天破产了,会不会因为不想连累我,和我分手,用‘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的破烂借口,逼我对你死心啊。”
“?”
时暮远低估了季大编剧丰富的想象力,“这么狗血的剧情不可能发生在我们身上。”
“那你破产了,打算怎么办。”
季阳歌追问,“笔给你,自己编。”
时暮远一脸无可奈何:“我创业投资的时候都做过风险评估,不可能破产的。”
季阳歌和他杠上了:“不行,我现在就要你破产。”
“……”
时暮远拗不过她,“当咸鱼,谁要我破产谁养我。”
季阳歌:“我宣布破产无效。”
时暮远皮笑肉不笑:“……这也行。”
“我再换个问题。”
季阳歌兴致又上来了,“以后我赚的比你多,你会不会不平衡,感到自卑,把我甩了,和别的女人结婚。”
时暮远歪头看她:“季老师,你能不能想点符合实际的。”
季阳歌理直气壮:“你有前科,这些很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那我说一句比较嚣张的话吧。”
“?”
“你不可能赚得比我多,后面的假设不可能成立。”
季阳歌恼了:“你鄙视我,耻笑我,唾弃我。”
“没有。”
时暮远否认,“就事论事而已。”
季阳歌双手握拳,锤击桌面:“我要去告诉我哥,把拾阁和轻舟都收购了。”
时暮远不为所动:“我还有别的产业,照样可以养你。”
过了几秒,他又说:“你不是说,裴总在火葬场嘛,那应该没精力掺和我们的事吧。”
季阳歌绷着脸,咬牙切齿,时暮远一看情况不妙,起身绕过餐桌,在季阳歌身旁坐下。
他抓住季阳歌的手,轻轻晃动:“我错了。”
“错哪了。”季阳歌抬高下巴,漠视一切的眼神。
时暮远把人抱在怀里:“哪都错了。”
态度诚恳,季阳歌也心软了,头埋在时暮远胸前。
“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时暮远问。
季阳歌脱口而出:“哪都亲了第二天纪念日!”
时暮远卡了几秒,“嗯,没毛病。”
顿了顿,他又说:“我们不是还约好,今天要交《小甜心》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