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季阳歌思索起来,“我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下巴枕着季阳歌的头,时暮远继续道:“我的性格,说实话挺别扭的,光是我拒绝过你,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觉得你特别伟大。”
“小时的爸爸和妈妈在很远的地方旅行,如果我不陪着小时,我家小时得多孤单啊。”
季阳歌说,“别的小朋友不会是一个人,我家小时当然也不会。”
轻言软语抚摸着心房,时暮远的吻落在季阳歌的鼻尖上。
季阳歌偏了偏头,忽然一阵哀嚎,“你把衬衫脱了吧,纽扣硌得我脸好疼。”
时暮远应声,把手松开。
正准备去解纽扣,季阳歌来了兴致,主动请缨:“我帮你。”
手伸至他的脖颈处,季阳歌解开一颗纽扣,不紧不慢。
继续往下,时不时观察着时暮远的表情,看不出情绪,淡定得可以。
纽扣解完,季阳歌的手拂过时暮远的肩膀,玩心上来了,指尖来回摩挲,轻轻浅浅。
衣物褪去,精壮的腹肌,清晰的人鱼线。
季阳歌不自觉舔了舔唇,手掌覆了上去。
掌心都还没捂热,时暮远把季阳歌的手挪开。
“别闹了,睡觉吧。”
时暮远倾身,关闭房间里的灯。
季阳歌反而不困了,清醒了,脚尖滑过时暮远的腿部肌肉。
黑暗中,彼此呼吸交错。
季阳歌环住时暮远的脖子,时暮远却不为所动。
探索到一方坚硬,季阳歌当即反应过来,在时暮远耳边轻轻呵了口气,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暮远哥哥,你好像快绷不住了。”
时暮远的呼吸很重,浑身血液如同烈火灼烧。
低沉的声线在屋子里缓缓扩散:“季阳歌,你给我安分点,赶紧睡觉。”
季阳歌的指尖轻点着时暮远的锁骨,非但没有消停,食指和中指间断下落。
头枕着时暮远的胸口,悠悠道:“所以,到底是谁不行。”
钮祜禄·阳歌忍辱负重,终于迎来了一雪前耻的时刻。
玩累了,爽到了,时暮远不理她,季阳歌也觉得独角戏没意思了,头回到自己的枕头上,准备睡了。
孰料,电光石火间,时暮远猛地侧身过来,伏在她上面。
双手撑在她的枕边,用一个吻,封住了季阳歌的双唇。
时暮远的吻,是很不温柔的,带着蛮横的力道。
季阳歌大脑空白,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又被他禁锢住。
睡衣被他撩开,脖子往下一路深吻。
男性荷尔蒙气息缠绕,季阳歌只觉得胸腔里裹着一团火焰,来回翻滚,熊熊燃烧着,无比炽烈。
时暮远究竟吻了多久,季阳歌不太清楚。
她清楚的是,时暮远太厉害了,仅仅是吻而已,让她如同醉生梦死那般,抽干了所有力气。
时暮远又去洗澡了。
季阳歌独自躺在床上,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思绪乱作一团。
有点空虚,又有满足,让她抗拒,却又忍不住痴迷。
这就是“哪都亲过”的感觉吗?
时暮远明明是有反应的,却没有逾越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