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结实,特别有安全感,只是背有点不舒服,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疼。
第二天早上,季阳歌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
困得睁不开眼,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不一会儿,第二声闹钟响起。
极不情愿地,季阳歌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下巴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
季阳歌睁开眼,看见小和尚,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脑袋,身心放松,把它抱在怀里,解锁手机。
七点半,今天还要上班。
季阳歌伸了个懒腰,一跃而起。
诶?等等。
四下环顾,意识到不对劲。
她掀开被子下床,抱着小和尚,慌慌张张跑出了出去。
时暮远在厨房忙碌。
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口上翻,往平底锅里倒入少许油,打入一颗鸡蛋。
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去。
眼底闪烁着星芒,等季阳歌靠近,笑着说道:“早啊,季老师。”
紧接着收回视线,把鸡蛋摊平,翻了个面。
季阳歌站在厨房外,和时暮远隔着流理台。
瞥见他娴熟却不失优雅的动作,愣了几秒,回了声“早”,发出质问。
“我记得,我昨晚在沙发上睡着的,为什么醒来会在你床上。”
时暮远起了大早,外出采购食材。
流理台上有个购物袋,蛋煎好后,他从里面取出牛奶吐司。
“我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穿戴得整齐,应该是梦游。”
时暮远把土司放进烤面包机。
季阳歌把小和尚放在地板上,双手撑向台面,争辩道:“我从来不梦游!”
“那你藏得挺深。”
季阳歌:“?”
“会瞬间移动。”
“……”
时暮远按下面包机开关,转身见季阳歌一脸气咻咻。
他绕过流理台,揉了揉季阳歌的头发,弯着腰,平视她轻哄:“乖,先去洗漱。”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了。
不争气地,季阳歌跟着他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采用干湿分离的设计,干净明亮。
洗手台上,各类用品摆放得有序整齐。
“牙膏挤好了,这是洗脸毛巾,护肤品在那里,我先出去,等你一起吃早餐。”
时暮远离开,轻轻把门关上,季阳歌站在洗手池前,看着他打点好的一切,有些出神。
这个男人向来事无巨细,喜欢帮别人安排得妥妥当当。
季阳歌看向那堆护肤品,是她以前用的一个高奢牌子的全套。
后来经济降级,她就换成了平价款。
护肤品不是小样,全都是磨砂瓶的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