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歌于心不忍,问道:“那你吃过药了吗?”
“吃了,没什么效果。”
时暮远回答,“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
季阳歌“哦”了声,瞥见床头柜上的药盒和空玻璃杯。
时暮远的脸色确实不太好,嘴唇也有点干,她拿上玻璃杯,转身走了出去。
时暮远家的厨房是开放式。
她倒水的时候,小和尚跳上流理台,在她手边翻来覆去打着滚。
之后,小和尚跟着她回到卧室。
时暮远依然闭着眼,一只手揽着绵绵,另一只手手轻轻捶打着侧脑勺,唉声连篇。
季阳歌有时候熬夜写稿,第二天也会受头痛折磨。
知道有多难受,她捧着玻璃杯下意识说道:如果疼得厉害——”
季阳歌顿了顿,时暮远耳朵竖起。
微秒后,听她继续道:“我可以帮你揉揉。”
时暮远睁开眼,难以置信道:“认真的吗?”
季阳歌摊手:“我只是在做一个乙方该做的事。”
时暮远扬唇,倾身把绵绵放在地板上。
“小朋友不能待在这里,出去玩吧。”
话音落,时暮远才看到小和尚。
绵绵先跑出卧室,小和尚还黏着季阳歌,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时暮远掀开被子下床,把小和尚拎出卧室,关门,反锁。
折回,他满脸舒坦,季阳歌却僵在那,眼睛瞪得像铜铃。
精壮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落入眼帘。
抿唇,喉咙轻咽,视线避无可避。
时暮远站在季阳歌身侧,主动接过玻璃杯。
炽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环绕,季阳歌问道:“你睡觉都不穿衣服啊。”
手臂露在外面,她以为至少会有个背心什么的。
时暮远把水喝完,回她:“自己家,需要吗?”
好吧。这是他家。
穿不穿都是自由。
时暮远说得理所当然,季阳歌接受了。
视线随意游走,尽量避免落在他身上。
“季老师,你脸好红啊,热的吗。”
时暮远笑着问,“要不要我去拿冰淇淋,给你降降火?”
碰到这种情况,表现出心理波动就输了。
一个成熟的乙方,是要有点胜负欲的。
季阳歌不逃避了,大大方方从头到脚打量:“时总这身材绝了,季老师很满意。”
最后,视线落在黑色平角裤上,“尺寸应该也不错,用起来挺舒服的吧。”
时暮远:“”
“看别人需要花钱,难得薅到一个免费的。”
季阳歌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腹肌,欣赏着,振振有词,“这么极品,转运了,回去我要买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