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歌主动说明来意,焦灼且急促,“他姓时,住B座十层,麻烦开下门,我想去看看他。”
帝江怡景住户不多,提及姓氏,管家秒懂。
“噢,时先生。”
季阳歌点了点头,见他没有任何动作,眉头皱得更紧。
管家站得笔直,表情严肃冷冽。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有客人来访,需要业主提前告知。”
安全保障,这么做无可厚非。
季阳歌从包里取出身份证,连同手机一起递到管家面前。
“东西押你这,我很快就出来,不会耽搁太久。”
管家面不改色:“时先生没有通知我们,很抱歉,不能让您进去。”
“他一个人在家生着病,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万一昏迷不醒,怎么通知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待得起吗!”
季阳歌目光锐利,脸上的表情比管家更加严肃,拔高的音量回荡在大厅,仿佛落下冰封的霜雪。
倏忽之间,只听见“咔嚓”一声,前方闸机开启。
季阳歌循声看向机器旁的液晶显示屏,文字显示“人脸识别成功”。
季阳歌:“?”
身旁没有别人。
等闸机关上,她又把脸凑到仪器前识别,通道再次打开。
季阳歌微微愣怔,管家也有点懵,赶忙走向前台,登入电脑系统查询。
时间不等人,季阳歌迅速通过闸机,狂奔跑向另一头的入户大门。
时暮远情况未知,在系统bug检查出来之前,她必须争分夺秒。
抵达B座。
季阳歌搭乘电梯来到十层,也是这幢楼的最高层。
防盗门有密码,商舟问了程若彦,输入进去却显示密码错误。
时暮远生日?
也不对。
依靠直觉,季阳歌尝试了“1121”。
门开了,她毫不迟疑把运动鞋脱下,丢在门口。
也顾不上去鞋柜找拖鞋,赤脚奔进去。
屋子里开了地暖,身上的寒意很快驱散。
没时间欣赏高大上的装修,季阳歌来到走廊尽头的主卧。
门没有关,窗帘紧闭,光线昏暗。
时暮远躺在床上,季阳歌走到他身边,屏息凝神。
时暮远在睡觉。
俯身,听见均匀的呼吸声,焦灼的感觉消散了大半。
季阳歌抬手,手背靠向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的迹象。
大概只是太过劳累,需要好好休息?
松了口气,正准备收手,手腕却突然被人扣住。
季阳歌呼吸一窒,下一秒,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突然出现在我家,你想劫财还是劫色。”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