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是因为堕落的人喝酒熬夜看我的剧,追根溯源,那个人才是始作俑者,是拿刀架我脖子上的刽子手,所以,我不怪你,也不需要你跟我道歉。”
“季阳歌的作品不欢迎始作俑者,可以随时向我举报。如果让我知道,有的人没经过我允许偷偷看——”
季阳歌一声冷笑,程若彦说道:“你就把他丢进岚江喂鲨鱼!”
思绪突然卡壳,季阳歌反问:“你家鲨鱼住江里啊。”
“太激动了,嘴瓢。”
程若彦朝时暮远挑了挑眉,很明显的幸灾乐祸。
紧接着,朝季阳歌作出“请”的手势,示意她继续。
季阳歌缓缓转头。
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男人颀长的身影。
时暮远目不转睛,屏息凝神。
只看见季阳歌把手握拳,放在围栏上,严词厉色。
“我就把他绑到中亚门口,让他跪着给裴寒予擦一年的鞋。”
时暮远:“……?”
作者有话说:
程若彦:双人擦鞋,磕到了磕到了!
第64章
你给裴寒予擦过鞋吗?
深夜时分,孤枕难眠,时暮远给商舟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商舟电话打过来,把时暮远从睡梦中吵醒。
接听,劈头盖脸的斥责:“凌晨两点不睡觉,抽什么风!”
时暮远揉揉眼睛,侧躺着,有气无力问:“如果我要去给裴寒予擦鞋,你有什么要叮嘱的。”
商舟怒气腾腾:“信不信我现在拿菜刀把你脑子劈开。”
时暮远自顾自继续道:“我也不是自愿的,有人要绑我过去,不能不从。”
商舟骂了句“神经病”,懒得再进行莫名其妙的陪聊游戏。
到了晚上,时暮远打完球回来,商舟的电话再度打来。
忘记早上的插曲,说道:“明天夏莉回来,陪我去接她,再一块吃个晚饭。”
夏莉是商舟的好闺蜜,婚后在新加坡定居。
贵为心理学博士,国内外都享有盛誉,此番回国,有几场学术研讨活动要参加。
时暮远早年在她那做过心理咨询,爽快应了商舟的邀约。
商舟的车送去保养,他担起司机的职责,周六下午接了商舟,一同前往机场。
黑色卡宴在宽阔的道路上疾驰。
时暮远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认真而专注。
后座上,商舟抱着平板电脑,查看轻舟财报和app的相关数据。
“怎么想到去开发影视城了。”
红绿灯前停下,时暮远忽然开口。
声音回荡在安静的空间。
商舟拿着手写笔在屏幕上做批注,头也不抬:“姜子松跟你说的?”
昨晚刷到朋友圈,有他们打球的合照。
时暮远没有正面回答商舟,而是说:“商总豪掷二十个亿,拿下京江地块开发权,我加的群都在讨论。”
“商总巾帼不让须眉,英勇果敢,杀伐果决,把其他竞争者狠狠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