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说话的不观,在这时突然开了口。
“季施主是个聪明人,贫僧相信,你已经了解,只是不愿承认。”
“……”
心梗是什么感觉,季阳歌体验得明明白白。
后知后觉地,她怎么觉得,不观的声音,有点耳熟?
应该是错觉。
人家可是大师,她怎么会认识。
指引给予的信息量太大,季阳歌还处于懵逼的状态。
她将纸对折叠好,小心翼翼塞进包里,决定回去慢慢消化。
季阳歌起身,恭敬道:“大师,那我就不打扰了。”
不观:“季施主慢走。”
小师父把门打开,吹来一阵阴冷的风。
季阳歌忘记用砚台压住桌上的宣纸,转瞬间,吹起了几张,散落在地板上。
季阳歌俯身去捡,从桌子左侧绕到前方。
忽然的不慎,手肘撞到屏风,她完全没料到屏风这般脆弱,晃动了几下,重重倒向不观所在的位置,发出巨大的声响。
完了,惨了,闯祸了。
神明会不会治我个大逆不道之罪。
季阳歌蹲在地板上,双手抱膝,不敢去看不观的脸。
小师父迅速跑过去,季阳歌的视线跟随着他,小心翼翼。
目光中落入一张熟悉的脸,握着手机按动键盘飞速,不知道在给谁发消息。
哪怕他剃了度,头上还有戒疤,容貌未变,化成灰她都能认出来。
关济?!
季阳歌双唇微张,怔在原地。
小师父赶忙将屏风扶正,阻隔她锐利的目光。
特么的关济居然是不观?
脑海中如有五雷轰顶,季阳歌起身,缓缓朝屏风后走去。
不观放下手机,捏着佛珠,不断默念“阿弥陀佛”。
闭眼,没敢迎合季阳歌的目光。
是关济。
不观就是关济。
确认猜测,季阳歌双手撑在不观面前的桌上,嗤笑毫不遮掩。
“大师,怎么不敢看我呢,是不是心虚啊。”
关济睁开眼,注视她,声音不疾不徐:“贫僧与施主第一次见面,何来心虚一说。”
刚刚那些问题,明显把她认出来了。
第一次见面?装,继续装。
房间右侧,红木置物架上,放置多款瓷器。不同的窗格,不同的样式。
季阳歌走过去,自上而下打量,每一只做工精细,图案细节勾画得栩栩如生。
许是见她杵那比较久,小师父过来提醒:“施主,时候不早了,请随我离开。”
季阳歌轻笑:“我告诉你一个八卦,关于你师父出家前的,想不想听?”
小师父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