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时暮远接话:“商总喜欢吃橙子,朋友给了两箱,我拿过来给她。”
“昨天不来,明天不来,非得是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商舟声音悠悠,拿起保温杯起身,看向季阳歌,“男人的话,最多只能信到百分之三十。”
季阳歌:……这么不靠谱啊。
商舟把目光转到时暮远身上。
“商总还有个会,季大编剧就交给你了,如果她少一根头发——”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差点忘了,你舍不得让她少头发的。”
舍不得?哪有。
不知道商舟哪来的错觉,季阳歌怀揣着一丝尴尬偷偷瞄向时暮远。
对于严重失实的言论,他必然会给予有力的反驳,孰料时暮远却对商舟说:“橙子放你办公室了,两箱一百六十八。”
商舟目光如炬,脸色霎时沉了下去。
季阳歌嗅到火药味逼近,只见时暮远微菀,继续道:“今天我心情不错,请你吃。”
“不用。”
商舟一脸不屑,在微信上发起转账,“两百,就当你结婚的份子钱了。”
这姐弟俩的相处模式。
季阳歌没忍住,抿唇笑出了声,由此引来商舟的注意。
“很好笑吗?”商舟问。
冷冽的质询入耳,季阳歌适时收敛,恢复面无表情的严肃状,又听见她说:“你结婚也只有这么多。”
季阳歌:?
你们姐弟俩的恩怨,干嘛扯上我。
再说,我结婚也不会请你啊,大喜日子看到甲方,不是找虐么。
季阳歌自然不会把实话说出来,保持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时暮远接受转账,注视商舟莞尔:“给这么多,回本难了。”
两百就嫌多了?
季阳歌不解之余,时暮远笑着解释:“商总母胎solo的宿命。”
明白了。
份子钱有来有往,这是说商总孤独终老的节奏。
当她的面,真的好吗?季阳歌深深为时暮远捏了把汗。
意外的是,商舟没有任何恼怒,一副“懒得理他”的高冷模样,将目光转向季阳歌。
“司机每个月都有考核,回家以后,就时师傅的表现写一百字评价给我。”
撂下这句话,商舟没给时暮远任何眼神,马不停蹄离开会议室。
言辞和气场都将为BOSS的尊贵身份展现得明明白白。
只剩两个人的空间,季阳歌打趣道:“时师傅什么时候改行的呀。”
时暮远笑着说:“一年就这么一天,巧了不是。”
“是挺巧的。”
季阳歌应声,“商舟姐喊你来,你就答应了,都不挣扎一下啊。”
“我为什么不能是自愿的。”
时暮远自愿来接她回家?
季阳歌有点难以置信,愣了几秒,听他继续道:“《长安小酒馆》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需要和季老师探讨一下。”
原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