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远把药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取出碘伏棉棒,在季阳歌身边坐下。
“可能会有点疼,我轻点,你忍一下。”
季阳歌点了点头,脚跟点地,把左腿伸直。
时暮远轻轻撕下创可贴,修长的手指在季阳歌眼前来回挪动。
她欣赏着那双手有些沉醉,直到碘伏棉棒触碰到伤口,刺痛感使得她紧紧皱眉。
伤口消毒完,时暮远喷涂促进伤口快速愈合的药剂,最后贴上无菌敷贴。
“伤口不能沾水,洗澡注意点,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帮你换药。”
拾阁老板一如既往细致体贴。
双手支撑在床,季阳歌胸腔被温热的气息填满。
时暮远应该也挺忙的,让他专程过来帮她换药,受之有愧。
“明天不麻烦了,我可以自己换。”
时暮远合上药箱,留给季阳歌。
“好,别忘了就行。”
“不会忘。”
季阳歌扯出一个微笑,“今天谢谢学长了。”
时暮远起身。
“过会你看看,有没有其他部位出现肿胀或者疼得特别厉害。”
“如果有,给我打电话,我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
需要拍片子,那不得是骨折了。
季阳歌摆摆手,表现得很乐观:“放心,不会这么严重。”
“等你检查完再说。”
严肃的腔调,认真的眼神。
季阳歌梦回补课岁月,不敢再反驳。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湿漉漉的,紧紧贴着皮肤。
契合着帅气的身影,性感又撩人。
四目相交,季阳歌忽然感觉燥热,手心也微微出了汗。
“门是不是没关,有风进来。”她扯开话题。
时暮远解释:“单独和我待在一起,怕你没有安全感,所以就开着了。”
季阳歌仰头看他:“全世界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安全了。”
当年,我那么主动,美色当前你都无波无澜。
门关上,还怕你对我有想法不成,不可能的。
站在季阳歌身侧沉默了几秒,时暮远保持着分寸和她告别。
“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检查完和我说一声。”
季阳歌应声:“好,学长再见,回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时暮远莞尔:“嗯,知道了。”
时暮远走的时候把房门带上,季阳歌倒在床上,长长吐了口气。
今天好折腾啊,有点累了,她没有立刻按照时暮远的叮嘱行动,伸手拿起香薰礼盒旁放置的信封打开,取出一张精致的卡片。
“季小姐,第二次来到拾阁,希望你能感受到家的温暖。”
“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恭候你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