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身体晃了晃,手中那把隨后捡来小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
抬起手,白諭死死捂住口鼻,望著苏小蔷。
斑驳的镜片后,那双总是克製冷静的眼睛,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都走到了这里,怎么会。。。。。
鲜血从白諭指缝间渗出,他闷哼一声,靠著墙壁缓缓滑坐下去,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是。。。。。。什么。。。。。。”
白諭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意识正在被剧烈的痛苦迅速吞噬。
“江疏影!闭气!不要呼吸!”
苏小蔷第一时间將江疏影的头按向自己怀里,用自己单薄的实验服衣袖儘可能捂住他的口鼻。
她自己则屏住呼吸,眼神狠戾地瞪向气体喷涌的源头和远处那些戴著面具的“大人”。
但屏息能坚持多久?
更可怕的是,这气体似乎不仅仅是通过呼吸起效。。。。。。
一阵尖锐的,仿佛要將颅骨劈开的剧痛,毫无徵兆地在她大脑深处炸开!
“啊——”
苏小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抱著江疏影的手臂猛地一软,险些將他摔落。
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模糊,无数嘈杂的幻听在耳边嗡嗡作响。
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腔、眼眶、耳道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蜿蜒而下,滴落在江疏影枯草般的头髮和惊恐的脸上。
“厉小蔷!厉小蔷!你怎么了?!”
江疏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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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挣扎著从苏小蔷怀里抬起头,就看到女孩那张沾满血污的脸,此刻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那七窍流血,模样悽厉可怖。
立刻,江疏影用自己瘦骨嶙峋的手,徒劳地想要去擦拭苏小蔷脸上的血。
可越擦越多。
“血。。。。。。好多血。。。。。。不要。。。。。。你不要死。。。。。。”
江疏影害怕得叫了出来,声音嘶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