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她靠近大门的剎那,厉刑劫眯起了眼睛。
剎那间,声音戛然而止。
看著那名倒在地上的女嚮导,不知道是死是活,苏小蔷攥紧了手掌,感觉手心上满是冷汗。
很快,门口巡逻的哨兵,迅速而训练有素地將女嚮导抬到了担架上离开,仿佛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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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次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
偌大而冰冷压抑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厉刑劫和苏小蔷两人。
强迫自己垂下眼,苏小蔷喉咙乾涩的盯著自己廉价制服鞋的鞋尖,仿佛像是一个嚇傻了的后勤嚮导那样手足无措。
“我需要一杯咖啡。”
幽幽得,厉刑劫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仿佛什么没有发生过一样,下达著命令。
顿时,苏小蔷如蒙大赦,几乎是立刻就想转身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
“是!总元帅,我这就去外面休息区现磨咖啡……”
“就在这里。”
厉刑劫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冰冷的视线落在办公室角落散落的速溶咖啡液上。
苏小蔷走向门外的脚步瞬间僵住。
她只能硬著头皮,小心翼翼地拿起那盒速溶咖啡,开始按照说明书注入热水。
隨著滚烫的热水从饮水机冲入杯中,浓郁的咖啡香气迅速瀰漫开来。
端著那杯的速溶咖啡,苏小蔷只觉得如同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步步走回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轻轻放在厉刑劫手边稍远的位置。
“总元帅,您的咖啡。”
苏小蔷垂著眼,声音偽装出极力压抑颤抖的声线。
这一刻,厉刑劫目光掠过那杯冒著热气的速溶咖啡,垂下了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意的抿了一口。
男人没有让苏小蔷离开,也没有交代新任务。
於是苏小蔷只能像个尽职的摆设,僵立在原地,百无聊赖的盯著鞋子。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厉刑劫重新拿起一份文件,专注地批阅著,仿佛她不存在。
——到底怎么回事?
苏小蔷被厉刑劫这诡异的態度给弄迷糊了。
如果男人认出来她,为什么不立刻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