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林熠扫了下题目,输入答案,“万一错了,你终止合作怎么办?”
话音落下,就听“滴”的一声,绿灯亮,正确。
关书语下意识想笑,想起之前的练习,现在终于有用武之地,就回给林熠标准幸福微笑:“看来还不能终止。”
林熠微微一顿,说:“幸好我数学还行。”
因为林熠在,他们这边的问题一下就解开了,另外两组还都没用动作。
三个女学生看见关书语和林熠互动,有两个窃窃私语了几句,其中一个说:“学长,你能帮我们看看这道题吗?”
林熠看向关书语,关书语也没多想,示意他去吧。
林熠过去帮忙,关书语就看墙上的其他信息。
她胆量还可以,画面对她造不成太大冲击,因为这些都是假的,她怕的是音效和音乐。
以前上音乐赏析课,教授拿意大利经典恐怖片里的配乐给他们做例子,挺枯燥的课,不少同学听了都犯困,她却被吓到了。
音乐带给她的情绪永远是最直接的。
关书语这么想着,那边的三个男生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屋里突地响起极具压迫感的管风琴声。
关书语猝不及防,人贴紧了墙壁站。
林熠快步过来:“没事吧?”
“没事。”关书语说,“太突然了。”
说完,背过身抚抚心脏。
十分钟后,大家顺利解开三个谜题,门打开,准备进入下一个房间。
而进去之前,需要穿过一条昏暗狭长的通道。
关书语望不到通道尽头,身后的门也关闭了,她犹疑了下,还是开口:“林熠。”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熠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嗯,我在。”
“你听没听过一个说法?”关书语语气严肃,“就是这种密室会有假扮的工作人员出来吓人,一般都吓队尾最后一个人。”
林熠说:“我没注意过类似信息。你不想站最后一个?”
“不是。”关书语眨眨眼,“我的意思是我有心理准备了,就不怕了,我可以站最后一个。你站我前面。”
“这样啊。”林熠侧过头抿了抿唇,“是不是不合适?”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男女平等。”
“好,听你的。”
于是,林熠挡在了关书语前面。
这样再有什么音乐冒出来,她就可以及时捂住耳朵,又不会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