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恶意。
卢若男看着两个老人无助的哭泣,双手紧紧握拳,皮肉被指甲抠的出血也浑不在意。
如此,也能让她越发的清醒。
“那是钱伯孙女的骨灰。”卢若男没有情绪的解释。
宁秀才瞳孔瞬间收缩,语气有些不确定的问:“骨灰?在衙门烧的?”
得到卢若男肯定的点头后,宁秀才一拳打在了身边的桌上,语气愤恨:
“那个周大人是疯了吗?如此恶毒,就不怕京中来人责问?”
在衙门将死者烧毁,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行事毫无顾忌。
卢若男闭上双眼,尽可能的冷静下来:“或许这件事情背后的人,权利更大呢?”
随后将衙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宁秀才听。
这个周大人,白日面对众人时,装的倒好,可一来,就直接逼迫钱伯他们将尸体烧了。
动作非常快。
他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宁秀才听罢,心里也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狠狠拧紧了眉道:“你们在衙门的时候,外面也出事了。”
卢若男抬眼看向他,让他直说。
“我见你们这么晚都没出来,中途便想去劝那些家中失了女子的人户,跟我一起去衙门问问进展。”
“谁知道他们一个个不是噤声不语,就是各种推脱不愿去。”
“只让我安静等衙门的答复,别总是去衙门惹人眼。”
卢若男回想起去衙门的路上,一些官差陆续进了一些人户家中。
当时她还以为衙门传召了许多人。
谁知道,只有他们三个。
那么,那些官差去人家中做什么?
宁秀才见她不说话,继续道:
“如今得知你们的情况,我在想,那个周大人如此仔细地询问死者家中情况,会不会是想以此逼他们闭嘴?”
“威逼利诱都有可能。”
“加之焚棺一事,消息肯定会传出去,说不定明日开始,街上没人敢闹事了。”
宁秀才手按了按眉心:“动作真是快!”
周大人会在朝廷的人到来之前,将县城彻底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