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庭院内同时传来三声惊叫。
明云抹了把虚汗,道:“这玩意儿是个识数的,懂得不露爪,不然我非得将它撵出去不可。”
沈望津无奈地看着露着肚皮抱着他的手指又舔又吸的小家伙,佯装生气揉了揉它的肚子,手感极好。
明云这才发现,道:“是个雌的。”
“怪不得如此皮闹。”沈望津刚起身,那小猫又蹦他身上,挂稳后又唰唰往上爬,稳坐在肩膀上后,这才停歇下来。
“还要送人么?”明云问。
“暂且养着吧,叫沈大力好了。”他逗了逗小猫说。
明云笑了:“好乡土的名。”
“贱名好养活。对了,那嬷嬷呢?”
说的是东太女穿插在太傅府里的那个嬷嬷。
府里人少,偶尔她也会去帮忙下个厨什么的,忙的脚不沾地还能抽空监视他,沈望津也是十分佩服。
明云正色,“嬷嬷休沐回家去了,此时府里没人,老师上次唤我上次去查的事有了。”
“说。”
“往万家公子窗下夹纸信之人并非东太女手下所为,而是一颇有武功的平民男子,名唤南思。”
“他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他见不得万家公子能够嫁与西太女,所以故意挑拨老师与万公子,既然他无法得到西太女,那谁也不要想安稳得到……”
沈望津愈听眉头愈皱,半晌道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他,西太女娶万公子,他为何辱我?”
“他说他嫉妒老师之前与西太女在承天宫同吃同住……想看老师因此与万公子胡扯头花。”
明云也觉得此人颇为无理取闹,紧接道:“这是在他家搜出被锁上的书籍,或许有用我便带来了。”
“你看了吗?”
“尚未。”
沈望津刚打开书箱,十余本没有书名的手抄书摞的整整齐齐。
他随手拿起一本,刚掀开第一页,醒目的粗体赫然写着——
“无放救我离囹圄,南思春动留情丝”。
刚看完这行字,沈望津便立马阖上放下来,扶额不言。
明云好奇,问:“写的什么?”
“你自己看。”
明云扫了几页,这上面的字他明明均识得,可写在一起却恍若利剑一般要刺瞎他的眼一般!
明云怒斥:“此人自行编撰文章也就罢了,竟然编排到西太女的头上了,行事下作,内容也如此上不得台面,简直伤风败俗!”
沈望津无力地摆了摆手,下意识道:“污我名声也就罢了,书也写的不伦不类。人呢?”
明云:“在柴房,这就把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