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身处边缘,但也知晓五皇女早在出生没多久时便遗失的无影无踪,多年过去,无疑大海捞针啊……”
“公子是犹豫什么?你既不愿,那请便吧。”
“不……姑娘既以答应不留所求,那不留也没有推拒之理。”
沈望津疑惑的盯着游定的脸,越想越觉得熟悉,但也不得不否认此人眼睛毒辣,昨日一见竟能分辨出他混迹官场,幸好方才谎言未说太满,不然被当场戳破事情实在难办。
游定这才展出了笑容,婴儿肉被顶的鼓了起来,眯着眼睛笑看起来天真又可爱,说:“那么,多谢公子了。”
“我更要说多谢才是,”沈望津作了一揖,随后指向大门,“话说,我十分好奇姑娘店门前的对联为何意。”
“你问我?”
沈望津:“?”
“不知道,我没文化,有几个字都不怎么识,瞧着唬人才贴上头。”
“原来如此。天色不早了,请姑娘先安排客房可好?”
明云:“麻烦姑娘了。”
二人由游定领着来到了一间客房,临关门前,娜姹突然跑过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逗趣儿的话,这才道了安歇。
翌日清晨,二人早早的出发回了皇城,路上。
明云:“老师,你说那游姑娘酉时会来吗?”
沈望津理了理袖子,说:“她不会不来。”
明云:“这游姑娘实在叫人看不真切,仔细思量思量她帮咱们完全没有任何益处,反倒给自己生了仇家,这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来赴约。”
沈望津摇摇头:“她不是个安生的主儿。”
明云也认同的说:“就像掉钱眼儿里似的,非要去寻一个可能早就不在世上的人……”
说到后面明云情不自禁压低了声音。
沈望津眸子犀利地望向窗外,道:“要的就是她这一身虎胆。”
日光在此刻聚收进他的眸子中,泛着劲光,锐利非常。
途听百姓们对西太女举办银花宴的热情讨论,哪怕已经随着马车后轮的“轱辘轱辘”声淡进了青砖下,沈望津仍未回过神来。
离府邸还有一小段路,一直在门口焦急打圈的老嬷嬷瞧见熟悉的马车后就忙不迭地小跑着过来,接了他下车,道:
“哎呦太傅您可算回来了,今儿大早西太女府中来了人,送了不少稀罕玩意儿过来,叫您好生收下!”
沈望津心脏一收,短促地吐出一口气才缓过片刻,沙着嗓音道:“我去瞧瞧。”
老嬷嬷一步不落地跟在他的后头,抑扬顿挫的说:
“西太女差人传话说,谅解太傅前些日子下南辛苦,多年未见,命我们在银花宴的最后一天晚上备好宴席,殿下要亲临好好与太傅叙叙师生之情。”
说完后,老嬷嬷又感叹了一句:“这可是天大的殊宠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