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津疑惑:“答题?”
问完后他才想起来,出门前府中侍男已解释过,银花需答题可得。
游定像是对这种奇异盛大的宴会没有丝毫兴趣,说:“人多的地方机会就多,说不准有缘就能一飞冲天呢。”
沈望津随着视线过去,心中不免对这奇奇怪怪的小姑娘产生了一丝疑虑:“一飞冲天?”
“哦,没什么,你要过去吗,一块儿?”
沈望津对那高台上的郎君们不免好奇,点了点头。
达成共识的两名“穷光蛋”在外围徘徊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顺利地挤进了人群,在她巧妙的钻研下,二人犹如两条小蛇“游”到了尽头。
里头是比外头想的还要热闹。
锣鼓喧天,凑得近了说话都要比平时再大点。
站在台上的礼生是一名精气神十足的妇人,嗓门洪亮,沈望津刚一露头,便被她精准“逮捕”。
“哎呦这公子相貌瞧着好生俊秀,可有良人否?”
沈望津:“尚无。”
“公子今日真是来对了,连满答对三题得了银花若赠给心爱女子,西太女会保佑二位成全的!”
沈望津淡笑一声,脑海中蓦然浮现出六年前初见那抹纤竹之姿,他吓了一跳。
他……他怎可肖想?更何况……她可是他的学生。
被礼生揪住一通问的游定见他面色不佳,便问:“你怎的了?”
沈望津匆忙从方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僵硬地扯起嘴角,道:“无事,无事。”
游定眯起眼睛,伸出手指指着他,道:“我瞧你心怀鬼胎,不是好人呐。”
这话说的那礼生都笑了,道:“再打趣,这小公子就要恼了。”
沈望津下意识间向上一瞥,收回目光时眸色躲闪,说:“只是惊叹郎君们的身手罢了。”
礼生道:“此乃常事!这些郎君们个个儿都是顶天的好功夫,脚踩银线只是基本功罢。哎呦,下一轮到了,您二位上不上?”
“上!”游定率先说。
沈望津略微迟疑,那礼生非常顺手地从挎包内捡出一个银色面具叫他戴上。
台上共十人坐答,不可抢答、不可乱答,答优可接下一题,答错便换下一人。
“优”?那看来答案是以答者水平或出题者喜好而定,连对三题的确不易。
副手喊道:“第一题!以我大燕盛世为景作诗一首,内容自定。”
游定迷惑一阵,对旁边的沈望津小声道:“你会作诗么……”
沈望津排在后头,瞧着前头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被淘汰,不免有趣。
到游定时,她与礼生小声沟通过排在了沈望津的后头。
他扭头小声问:“作诗叫游姑娘这么为难吗?”
游定摆了摆手:“我就是图个热闹,从小搁山野里长大没啥文化,作诗可不是叫人看笑话?”
沈望津还想说些什么,便轮到了他。
理了理袖子,从容地站起身来,绚丽灯光正巧映射在他身上,悠悠张口——
音还未落,一道红衣倩影突然脚下不慎,从上方的银线上翻落下来,周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周围人几乎默许了她定会摔个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