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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第7页）

“主人。”

“我，陪，你。”

陈玄，摇头。

“不。”他，说。

“你，要，照顾，小九。”

“这，是，我，的，命令。”

铜鳞，的，身体，在，颤抖。

但，它，没有，违抗。

它，低头。

用，嘴，叼，起，小九，的，衣领。

将，她，拖，向，裂缝，的，出口。

小九，的，意识，模糊。

但，她，的，手，在，空中，抓，了，抓。

“陈玄……”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梦呓。

“你，要，回来……”

“一定，要，回来……”

陈玄，微笑。

他，伸手。

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嗯。”他，说。

“我，会，回来，的。”

“我，发誓。”

铜鳞，带，着，小九，消失，在，裂缝，中。

陈玄，转身。

他，抬头。

看向，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光球。

光球，在，旋转。

在，变幻。

在，注视，着，他。

“陈玄。”规则之母，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来，送死，的，吗？”

陈玄，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拳头。

胸口，封神榜，碎片，在，发光。

在，颤抖。

在，呼唤。

“不。”他，说。

“我，是，来，拿，回，属于，人类，的，东西，的。”

“规则创造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