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貂快跑两步跟上。
帐篷內,只剩下霜祈和赤璃。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极其尷尬的氛围。
赤璃目光不小心落到那张凌乱的兽皮褥子上,那抹刺眼的红色再次映入眼帘。
霜祈顺著赤璃的目光看去,神色瞬间有一丝尷尬。
她连忙走过去,一把扯下兽皮褥子,捲起来扔到角落。
赤璃看著小姨这副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小姨……”
赤璃嘆息一声,“你受苦了。”
霜祈摇摇头,“没什么,仅仅是付出这点代价便能救出族人,已经算是赚了。”
说到这,她將赤璃拉到面前,“倒是你,和小姨说说,你这几千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你內丹里的神魂,到底是怎么被那个人族修士控制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抽取內丹神魂的手法,外人不知道吧……”
赤璃嘆了口气,將自己这几千年的遭遇,以及怎么遇到秦尘,怎么被秦尘算计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然,关於她被秦尘算计,然后失身的事,她自然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霜祈听完,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这个人族修士,心思极其縝密,手段更是诡计多端。”
她又嘆了口气,“和他合作,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不过你放心,你受的委屈……小姨会帮你討回来。”
……
另一边。
秦尘带著灰貂,大摇大摆在营地里溜达起来。
营地里依然乱糟糟的,各种半化形的小妖扛著木头和石块跑来跑去。
秦尘刚走出没多远,迎面就撞上了铁角和那只蛤蟆精。
铁角本来正在巡视营地,一看到秦尘那身金光闪闪的法袍,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
“公子早!昨夜休息得可还满意?”
铁角搓著手,目光不著痕跡地往秦尘身后的帐篷瞥了一眼。
秦尘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別提了。”
秦尘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那雪狐大祭司看著倒是清冷高贵,不过落在了本公子的手里,自然也是任由本公子摆布,只不过嘛,本公子昨夜兴致高了一些,大发神威,稍微多用了一点手段。”
“结果,那大祭司今天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扫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