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经得起这种老司机的撩拨。
没一会儿,那股子抗拒的力道就消散了。
林雪软绵绵地趴在陈夜怀里,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陈律师……您別这样……”
她的声音带了点哭腔,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呻吟。
陈夜没再进一步动作,只是紧紧抱著她。
这种失而復得的寧静。
比在草原上喝酒骑马要有意思得多。
两人在沙发上黏糊了十来分钟。
林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挣扎著坐起来。
“怎么了?”
陈夜有些不满地看著她。
林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髮,脸颊红得发烫。
“我……我得回去了,还要去菜市场买菜。”
她站起身,有些不敢看陈夜的眼睛。
“晚上……我给您送晚饭过来,做您爱吃的红烧肉。”
陈夜靠在沙发背上,看著她往门口跑。
“站住。”
林雪停下脚步,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又忘了我刚才说的话了?”
林雪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头垂得更低了。
“陈……陈……”
她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词。
“老公。”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
就像是一根羽毛扫在陈夜心尖上。
陈夜笑了,起身走到她跟前。
他在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林雪羞得拉开门就躥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她急促的脚步声。
陈夜站在门口,看著电梯跳动的数字。
他摸了摸下巴。
这腰子,看来確实得好好养养了。
晚上还得应付这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