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夜愣住。
“我是不是不值钱。”
“我比不上柳总,她是律所老板。”
“我也比不上秦律师,她家里有钱。
人长得漂亮,还是你的得力助手。”
“我就是个穷学生。”
安然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明明知道你身边有了她们。”
“明明知道这隔壁就住著秦律师。”
“明明知道咱们根本没有未来。”
“可我还是要往上凑。”
“就像刚才,你一招手,我就眼巴巴地跑过来换衣服。”
“我觉得自己好下贱,好不要脸……”
“可是……”
安然抓著陈夜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
“可是我控制不住。”
“只要你对我笑一下,我就什么都忘了。”
“陈夜,我是不是很可笑?”
陈夜看著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小丫头。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又酸又胀。
他知道这丫头心思重。
但他没想到,那些自卑和不安。
已经把她压到了这个地步。
把自己低进了尘埃里。
这根本不是什么游戏。
这是一颗滚烫的心,毫无保留地剖开放在他面前。
陈夜没有说话。
这时候任何解释和辩白都是苍白的。
他也不想说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空话。
他猛地用力,將安然按在怀里。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安然。”
“听著。”
“在我这儿,没有贵贱只有愿不愿意。
喜不喜欢,爱不爱。”
陈夜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
“你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