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理由怀疑,在取样过程中。
样本受到了人为污染。
为了迎合家属的诉求,夸大了出血量!”
这招釜底抽薪玩得贼溜。
既然解释不清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血。
那就乾脆质疑血的存在。
只要把尸检报告的可信度打掉。
陈夜这边的所有推论就会变成空中楼阁。
听审席上又开始骚动。
几个卫健委的观察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不住地点头。
显然,哈图这套“流程合规论”很对他们的胃口。
只要流程没问题,那就是技术由於,那就是意外。
哪怕死人了,也是命不好。
苏芸气得手都在抖。
“他在撒谎……他在撒谎!”
柳欢按住她的肩膀,抬头看向前面的那个背影。
陈夜坐在那,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
“哈图律师。”
“既然你说手术,没有任何违规。”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视频第14分23秒到14分55秒。
这中间的32秒,去哪了?”
哈图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大屏幕。
“那是……那是监控设备的信號波动!
手术室里那么多仪器,有点干扰很正常!”
“是吗?”
陈夜笑了。
他把钢笔往桌上一扔。
“信號干扰只干扰关键步骤?
只干扰放置补片的那一瞬间?”
“你是当在座的都是傻子。
还是觉得这法庭是你家开的剪辑室?”
陈夜站转身,衝著安然伸出了手。
安然从那个隨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
放在陈夜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