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峖侧身躲开。尤伏顿了顿,将外套收回来,挂在手臂上,并没有再次穿上的意思。谁都没说话,感受着冰冷蔓延全身,纪峖打了个喷嚏。这一喷嚏把他打了个清醒,他觉得自己自虐般站在阳台上被冻真是有病,以为这样自我疼痛两下就能变成偶像剧男主角吗?他转身离开,快走到卧室的时候,听到阳台玻璃门再次拉开,尤伏随着他的步伐进屋,先他一步进了杂物间。纪峖突然改了主意,轻轻来到杂物间门前。内心极度挣扎要不要敲开房门,他不想再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了,长时间做那些梦,让他的神经都比从前更加衰弱敏感了些。每天都似紧绷着一根弦般精神紧张。可是敲响了房门他又能怎么说?前任,我恬不知耻想睡你的床,你能帮我助眠吗?荒谬,本来和前任同住一个屋檐下就已经够奇葩了,没见过前任还要睡一起的。他攥紧的拳头松开,放弃了,正要离开时,面前的房门打开了。尤伏看着他,他垂下头。尤伏轻声询问:“失眠?”只有简单的两个字。纪峖点点头。尤伏没再说什么,没有关门,就这么关灯躺到了床上,也并未看他。纪峖在心里叹了口气,心想自己还是没出息,下定决心进门。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坐在床上,腰上圈了只手臂,顺势躺在了尤伏怀中。尤伏在单人小床上侧身抱紧了他,甘愿把自己奉献给纪峖成为缓解失眠的工具。前任杂物间的单人床很窄,他们侧躺着挨在一起也有些勉强,如果不是尤伏的手臂像围栏一样紧?着纪峖的身体,他估计会不留神摔下去。尤伏的心脏就在前面,心跳声在寂静的夜并不隐蔽。吵死了,纪峖心想。本就睡不着,现在更睡不着了。大概是失眠引起的躁郁,想起那些事,抱着他的人简直变成了混蛋中的混蛋。他气呼呼快速抓住尤伏的裤子往下一拽,感受到尤伏的僵硬,更加肆无忌惮乱摸起来,他抬眼清楚看到了尤伏眼里的少许疑惑。纪峖沉下面色,抓住欺负过自己很多次的东西,心想玩不死你!心跳声更吵了,与此同时,尤伏的呼吸声也更加沉重。纪峖不带任何怜惜乱搞,尤伏好几次疼得轻哼也没有制止,直到鼻尖上的汗水沾到纪峖头发上,尤伏这才呼出一个轻轻的“峖”字。“干什么?”纪峖冷着脸瞪他。“放手。”尤伏祈求说。“你有拒绝的资格吗?”尤伏摇摇头,喘了口气:“我快……会弄脏你……”纪峖用那张美艳的脸说出最恶毒的话:“那就忍着,别弄出来。”“……”尤伏咽咽口水,下定决心咬住牙,忍了没一会儿无可奈何说,“你不停,这种事忍不了。”纪峖任性道:“我让你忍。”“真的忍不了……”纪峖蛮横而霸道:“你自己想办法!”尤伏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水光,耳朵已然红透了,他想忍,但贴得纪峖太近,前任身上的每一丝气味、每一寸触感都让他无可自控,脑子乱糟糟的说了个“靠”字。纪峖敢肯定从没从尤伏嘴里听到过脏字,这是第一次,不由得更气恼起来,用力一攥:“你敢骂我?”尤伏疼得发抖:“我是骂我自己没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听上去那样可怜,“你先松开……等我没感觉了再继续,随便你玩好不好?”纪峖坏透了,无论他说什么都不放,尤伏没办法,只能抽出一只手伸过去挡住大部分,再保持这个姿势艰难收拾。简单处理完,他想去洗手间给纪峖洗个手,奈何怀中人乖乖缩在怀里,呼吸平稳,显然在收拾的间隙睡着了。他尝试动动胳膊,纪峖皱了下眉,他果断放弃,以裤子半褪的不体面姿态将就完下半夜。翌日一早,纪峖反反复复洗手,嫌弃地将肥皂搓瘦了一大圈,外卖点的药送到家门口,他拿来径直敲响杂物间的门。房门很快掀开。纪峖把药甩到尤伏怀里。尤伏眼神询问。“不是给你那玩意儿弄破皮了么。”纪峖摸摸鼻子,“自己涂。”尤伏有点受宠若惊:“谢谢。”想了想,他补了句:“你要是还想玩,随时来。”纪峖翻了个白眼把他推进去,一把拽回房门。“叮咚——”手机弹出消息,是谷梓郁。谷梓郁的好友早就被尤伏删除拉黑了,谷梓郁前些天换了个新号来加他,说是要定时间聚一聚。谷梓郁:「峖哥最近都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