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傅承岳时,脸上已经没有任何变化。
姜砚川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轮到他们这一桌敬酒时,傅承岳恰好走过来。
闻清棠握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收紧。
药物伪装出来的狼息也跟着乱了一瞬。
很短。
短到旁边的人根本不会注意。
姜砚川却低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傅承岳已经到了面前。
姜砚川忽然伸手,把闻清棠手里的酒拿走。
“她今天不太舒服。”
闻清棠一怔。
姜砚川已经举杯。
“我替她。”
傅承岳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少喝点。”
“知道。”
几句寒暄以后,人群重新把傅承岳围住。
闻清棠低声道:
“我什么时候不舒服了?”
姜砚川把酒杯放回侍者托盘。
“现在。”
“姜砚川。”
“走吧。”
他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回去的路上甚至还停车给她买了第二颗柠檬糖。
闻清棠渐渐放下戒心。
车开出东港以后,姜砚川忽然问:
“以前见过傅承岳?”
闻清棠含着糖,舌尖停了一下。
“报纸上算吗?”
姜砚川看着前路,没有再问。
闻清棠却偏过脸。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