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迎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她看着他。
傅斯衍又道:
“然后呢?”
三个字。
姜迎没说话。
她比谁都清楚答案。
保护令能限制张弛主动骚扰她、虐待她。
却禁止不了命定本身的血脉共鸣。
城邦法能约束张弛做什么,却不能替林岚改变她在狼人制度里的身份。
只要这份命定没有真正解除,林岚身体里的狼就始终会被张弛牵引。
今天傅斯衍可以站在这里。
可明天呢?
姜迎忽然想起林岚问她:
是不是已经没有路了。
那时候姜迎不肯认。
现在她终于看见了那堵真正的墙。
不是张弛。
不是眼前这扇门。
是氏族公约。
只要仲裁庭不承认这段命定可以被解除,
只要那道血脉联系还在,今天把人带出来,根本不算赢。
姜迎慢慢松开握紧的手。
退了一步。
她很难受。
甚至屈辱。
但她已经彻底冷静。
姜迎忽然转头。
“昨晚那份合同,还作数吗?”
傅斯衍看她。
“作数。”
没有犹豫。
姜迎盯着他。
傅斯衍拉开车门。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