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二官那日从王家出来,怀里揣着二娘给的五十两私房银,又得了一百两货物,本钱虽然不算厚,但也足够支应一个小店面了。
他不敢耽搁,次日便在溪对面赁了一间门面房,不大,一间铺面,后头连着个小小的院落,正好对着王家的后门。
他又雇了个老实伙计,将那一百两的货物摆上货架,便算开了张。
那街坊邻居见他年轻勤快,又有几分俊俏,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头几日竟也流水般地卖了不少。
可二官的心思,却不在那生意上头。
他日日数着时辰,盼着天黑。
每到了掌灯时分,他便早早关了店门,吩咐伙计回去歇息,自家却坐在后院里,竖着耳朵听溪对面的动静。
那王家后门离他的后院不过三五丈远,中间只隔一道矮墙和一条窄窄的溪水,夜里静下来时,连对面门闩拉动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夜,二官早早便洗了身子,换了一件干净的单衫,坐在后院里的石墩上等着。
天上月亮正好,圆滚滚的像一面银盘,将后溪照得波光粼粼。
他望着对面的后门,那门板在月光下泛着暗沉沉的光,门缝里透出一线灯光,像一只眯着的眼睛。
他等得心焦,那裤裆里的物事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得单裤鼓起一个小包。
他伸手下去按了按,那物却越发胀得厉害。
好容易听见对面院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那是二娘与他约好的暗号。
二官心头一跳,起身走到墙边,侧耳细听。
果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二娘的身影从门缝里闪出来,月光照在她身上,只见她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寝衣,头发散在肩后,赤着脚,手里提着一盏小灯。
她朝二官这边望了一眼,那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发光,眼中水波滟滟,嘴角含着一丝笑。
二官三步并作两步翻过矮墙,落在她面前。
二娘便将那灯往地上一放,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那香软的唇凑上来。
两人在月光下亲了半晌,那呼吸便都乱了。
二官一把将她抱起来,二娘的两条腿便缠上了他的腰,二人就这样搂着进了后门。
二娘反手将门掩上,插了门闩,又领着他穿过窄窄的过道,进了那间货房。
那货房不大,四面堆着些未卖完的杂货,中间有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角还铺着一张草席,上头搁了一个枕头、一条薄被,显然是二娘早就预备好了的。
二官将二娘放到那草席上,自己也压了上去,二人便在那薄被上滚作一团。
二官急急地解了她的寝衣,那白生生的身子便暴露在微弱的灯光下,胸前双峰高耸,小腹微微隆起,那腿根处一片乌黑芳草已经湿漉漉的了。
二官三两下褪了自己的裤子,那硬物猛地弹出来,紫红发亮,龟头饱满。
他正要往里送,二娘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胸膛,低声道:“莫急……那老蠢物才睡下,还没睡熟呢,咱们慢些来,莫弄出响动。”二官听了,只得耐住性子,将那一挺身硬生生压了下来。
他俯下身去,将那硬物轻轻抵住她的花唇,却不送入,只在缝间慢慢地、轻轻地滑动。
那龟头蘸着二娘涌出的淫水,滑溜溜地在两片肉唇之间来回研磨,磨得二娘花心痒极,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