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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
玄关处的灯突然亮起,礼花筒在筒灯开关被摁下的下一秒在耳边炸响,绚烂的彩带还在空中飘荡,视线之内,是穿着一件宽大t恤和居家服短裤,头发还滴着水的树里。
幸村精市愣在原地,手上还拎着行李袋,目光非常有礼貌地只集中于她的鼻骨处,“北川,你怎么会在这儿?”
树里眨眨眼,立马放下礼花筒,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狠狠地擦了一下头发,又将头发高高堆起,之后双手环抱在胸前,牵强地笑了笑,“幸村,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里是北川静在纽约周边小镇上的住处,树里本想给自家母亲一个惊喜,没曾想送出了一个惊吓。
“北川教授托我来给花园除草。”
树里一愣,“我妈呢?”
“额……”幸村精市顿了几秒,“她和汉森去洛杉矶旅游了。”
“汉森是谁?”树里疑惑地问,在幸村精市窘迫的目光中猜出了真相,“她怎么都不告诉我?”
“可能是因为还没决定吧。”幸村精市将行李袋放在门口的长椅上,“他们目前还是在尝试交往的状态。”
“你为什么也不跟我说?”树里的声音有些扭捏,是带着一点生气,但也不能叫真的生气的情绪。
“嗯……特地来和你说这个有点奇怪。”幸村精市无奈地笑了笑,“毕竟我们日常的联系也不多。”
确实,这几年来,他们的聊天框一年能打开三四次就算不错了,而且话题十分固定,那就是幸村精市又赢下了什么大赛事或者命中注定的宿敌,说的话十分客套且官方。偶尔也会闲聊,但聊天的范围局限在立海大的同学群聊里。
树里尴尬地笑笑,走到走廊上,把别墅一楼的灯都打开,一下子屋内格外敞亮。幸村精市换好鞋,跟着她的步伐来到会客厅,将行李袋放在沙发上,看了一眼屋外灰蒙蒙的天色,脸上有些举棋不定,“本来是想下午来的,但是营养师忍不住和我多聊了几句,所以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如果你介意我住在这儿的话,我可以去订一间民……”
“不用了。”树里已经走到盥洗室换上了长裤,套了件棒球衫,“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万一遇到什么狂热粉丝呢。”
幸村精市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这也是他刚才在考虑的,这两年他遇到的私生饭可不少,他并不愿意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过夜,于是他只好迅速转换话题,“忍足君没和你一起来吗?”
“我分手了。”她说得很干脆,大概是头发湿了太久,她感受到了一些凉意,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后走到开放式厨房打算烧点热水,“你要喝热可可吗?”
“不,我晚上不吃甜食。”这是幸村下意识地回话,他的大脑里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那句令人震撼的发言。
“所以你突然来美国?”如果北川静事先知道树里会来,不会和汉森去旅游,更不会把他叫来家里除草。
“有些事当面和妈妈说比较好。”
“分手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
“我要订婚了。”
“……”
幸村精市看着神色自若的树里,眉毛都快拧在了一起,“你分手了?但是你要订婚了?不是和忍足君,是和谁?”
“一个还行的人。”树里无所谓地耸耸肩,“藤田砚之挑的,政治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