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这种时候吃什么意大利面。。。。。。
门推开又合上,热切的吻就以燎原之势袭了过来,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爆。发。迹部景吾一手揽住树里的腰,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圈在墙板与自己的间隙之中,犹如终于捕捉到猎物的孤狼,根本见不到什么绅士的影子。
大衣被褪下,他们像是斗兽场上的宿敌,掠夺着彼此唇齿间残存的呼吸,又一路磕磕绊绊地撞向沙发,他将她抱到他的膝上,滚。烫的手钻进柔软的羊毛制品中,激起星点静电声。心跳不断加快,有力而无序地跳动着,温热的呼吸在颈项游走,树里配合地扬起脑袋,发丝拂过他的侧脸。。。。。。
可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迹部景吾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机设置在静音状态的。
树里无语地拧着眉白他一眼,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要将电话扔在一边,但在看到来电的是向日岳人时,只好用询问的目光看了看树里。
来电的名字过于意外,树里吻了吻他的鼻尖,点点头。电话被接起,向日岳人直冲天灵盖的大叫声传来——
“迹部,你不会真的和北川树里交往了吧!那忍足怎么办!!!!!”
所以是大半夜辗转反侧突然惊坐起,为自己的双打搭档讨一个说法吗?
两个人尴尬地对望着,忽然,树里抢过手机放在耳畔,用一种很冷静的口吻回复,“是的,向日,我不是什么好女人,我和迹部在一起了。”
过了几秒,她表情一顿,抬手扬了扬手机,很平静地说,“他挂了。”
迹部的表情有一瞬的凝滞,回过神来后,目光闪烁。树里知道他在想什么,调整坐姿,摸了摸他的脸颊,直勾勾地看他,用一种缥缈的语调,犹如春日的濛濛细雨,滴落在如镜一般的湖面上,泛起层层涟漪,“我们在一起了,对吗?”
这根本不是需要回答的问题,迹部拥住她的脑袋,唇重新贴在了她的唇上,什么也没说。
他总算成功地将那件该死的,疑似和忍足侑士是情侣款的黑色螺纹毛衣扯了下来。
凌晨四点,月光透过苎麻纱帘流淌进屋内,温凉的银白铺在丝绒床单上,犹如一汪不会消散的静水。迹部景吾斜靠在床边,手指轻轻地梳着枕在他胸膛上的树里的长发。过不了多久,头发越弄越乱,树里不耐烦地拍掉他的手,转了个身,撑着下巴看他,眼角还有泪痕残余,“景吾,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还是好奇着这个问题。迹部喉结微动,前不久的疯狂在眼前回放,抿了一口床头柜上的加拿大威士忌作为缓冲,思考片刻后,说,“不是什么画面,是一种灵光一现。”
她不解地眨眨眼,他瞧她可爱,捏捏她的鼻尖,“小时候,我一直默认,你会是我未来的妻子,虽然没有人和我这么说过。”她不以为然地哼笑一声,就听他继续说——
“直到你伯父的那句话,”迹部景吾惬意地躺下,将她圈入怀中,头枕在她的肩上,磁性的嗓音慢慢放缓,“那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藤田树里从来不是我唾手可得的东西。”
呼吸声撒在颈侧,有些痒,她缩缩肩膀躲了躲。“我才不是东西。”又气鼓鼓地掐掐他的手背,他吃痛地嘶了声,“那个时候,我不服气。你说得对,很多次权衡利弊我都选择放弃你,可这样的抉择做得越多,我就越不肯认输。”
【嘁,不就是骨子里的征服意识在作祟吗?】
她忽地侧过脑袋看他,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漫长的对视后,他不自然地侧过眼,掩饰地找了个话题,语气倒很嚣张,“你为什么不挑个更软的床垫?”
这感觉简直跟硬板床差不多,一点也不华丽。
“仁王挑的。”树里眼神无辜,果不其然,某位大爷不爽地皱起眉头。
“我当时哪有心情,家具都是我给钱让仁王买的,后来查过了,”她有些咬牙切齿,“高出零售价百分之十五。”
迹部默了几秒,迅速地翻身下床,树里奇怪地看着他的背影,他一边将大衣套在身上,一边面无表情地说,“我去煮点意大利面。”
树里惊叫一声,“你是打算让我体会一次大半夜被送上救护车的感觉吗?”
“你确定你能分得清番茄沙司和草莓果酱?”
“哈?”迹部一脸你在开玩笑吗,“本大爷有掌握基本的生存技能。”
树里努努嘴,又好像想起什么,“冰箱里没黄油了。”迹部一听,不怀好意地笑了,骄傲地甩甩头发,“本大爷去找仁王借。”
树里:。。。。。。
他步履兴奋地往卧室外走去,一点倦意也没有,走了几步,退了回来,手撑着门框,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明天我给你订一套新的家具。”
说完,又可能是觉得自己表现得过于强势,尴尬地补了一句,“至少把床换了。”回应他的是一阵响亮的大笑声。
摁了足足一分钟的门铃,满脸困意的仁王雅治才打开了大门,他打着哈欠,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认清门外的身影是迹部景吾时,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撑着门无奈地说,“大哥,现在是凌晨四点。”
你们俩怎么都那么喜欢扰人清梦。
“你有黄油吗?本大爷要煮意大利面。”
你这是求人的语气吗?
身上原本的毛衣已经被撕了个口子没法再穿,他又不自然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