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七个隐穴的作用也是非常大,通过特殊的针法刺激,可以控制人的双腿行动,甚至是使其瘫痪,亦或者是解除瘫痪状态等等!”
听得郑谦侃侃而谈。
高楷徽的内心,也是震动不已。
从事发之后,廖崇凯为了脱责,早已经将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了,包括他们廖家祖传的金针医典。
而高楷徽知道。
自始至终,郑谦都没有见过廖崇凯,更不知道金针医典。
可结果。
现在郑谦却说出了隐穴的秘密。
更关键的是。
廖崇凯坦白的时候,所说的隐穴数量,集合了他们廖家数代人之力,也才只发现了七个。
但是现在。
从郑谦口中说出来的隐穴数量,却是九个!
足见他的医术之高了。
“熊洲,廖崇凯,你们能栽在这姓郑的手里,一点都不冤枉啊!”高楷徽心中一叹。
郑谦不知道高楷徽心里怎么想的,他自顾接着道,“那本古医经之上,还记载了一个关于这个腿部隐穴的小故事,高省长有兴趣听一听吗?”
高楷徽点头,“愿闻其详!”
郑谦就开口道,“那本古医经记载,明代有一名医,叫张景岳,他有一次出诊,因为诊金便宜,被同行嫉妒,还找来了一个双腿瘫痪之人,让张景岳救治,还要跟他比一比,谁的医术更精湛,输了的人,从此要远走他乡,不得在本地行医!”
高楷徽微微皱眉。
这故事当中的双腿瘫痪之人,怎么看,都像是在说自己的儿子高耀弘啊!
但他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着。
郑谦继续开口,“张景岳给病人把脉,看出来了,这个病人是那几个同行找来的正常人,之所以瘫痪,不过是用特殊针法,封闭了腿上的七个隐穴导致的!”
“如果他张景岳不懂这些,肯定束手无策,而到时候,他的那几个同行,利用特殊的手法解开隐穴,病人的双腿自然就能好了!”
“对于围观的群众而言,他们能看到的,就是张景岳治不好这个双腿瘫痪的人,而那几个同行可以!”
“如此一来,乡亲们口口相传,再也不会有人去找张景岳治病了!”
郑谦说到这里,微微一顿。
“不过,这张景岳也并非常人,他通过把脉识破了那几名同行的七处隐穴的办法,并且,还在这七处隐穴之外,每条腿上各自再多寻了两处隐穴!”
“张景岳施针之后,借口治不好,那几名同行见状,顿时嗤笑张景岳没用,甚至连围观的乡亲们,也都议论纷纷,觉得自己之前找张景岳看病,是找错了人,还觉得他的医术,不如那几名同行!”
“甚至还有人说出张景岳收取的诊金便宜,就是他技不如人的证明等等……”
郑谦说的起劲,自顾讲着。
高楷徽和秘书耐着性子听着,也不好打断。
“面对诸多的质疑,这张景岳呢,也很淡定,一不争辩,二不解释,只是看着,让那几位同行上手,治好那名瘫痪的病人!”
“那几名同行哈哈大笑,觉得这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儿吗?便开始施针,解除那七处隐穴的封禁,让病人重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