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声音仍旧萦绕在耳边,身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暖和来自于他独有的香气。
樊胜美紧紧抱住了手臂,将头埋到臂弯里,
自己与他之间是天堑,是绝对不可能,
但她总会依赖他,渴求他,每当她越是孤独,越是痛苦,越是无助这种想法越强烈,
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如今自己不堪的过去完完全全摆到了他的面前,她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怎么看她,
她只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正在越来越远。
看着眼前漆黑的隔断门,和里面传来父亲抽烟的咳嗽声,侄子的哭闹声,母亲的哄睡声,
想着刚刚母亲还要求一分钱没有还欠着一屁股外债的自己,给那个带着老婆撇下父母孩子躲到外地的大哥打钱,心中的无力和委屈更甚。
父母的指责,谩骂,偏心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已经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张平安和安迪晨跑归来,从22楼的电梯里出来,打算去安迪家聊聊关于樊胜美的事。
电梯门打开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和剧烈的咳嗽声,
是那种老烟民晨起被浓痰糊住嗓子咳不出来的那种仿佛要将肺咳出来听的人极其难受的咳嗽声。
抬眼望去,昨天晚上见过的樊胜美的父亲正站在楼道里抽着烟,见到二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安迪礼貌点头回应,张平安没有反应,面色平静的跟着安迪准备进屋,路过2202
的时候发现房门开着。
穿着黄色睡衣像个小黄鸭的邱莹莹正抱着穿着天蓝色睡衣的关雎尔黏黏糊糊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关,小邱,你们干什么呢?”见着二人奇怪的样子安迪有些疑惑。
“安迪姐,我能到你那上个洗手间吗?我上班要来不及了”
关雎尔仿佛看到救星一般把头凑了过来小声请求。
“平安哥”由于角度问题,张平安往前上了一步二人才看到他,第一时间打了个招呼,
张平安仍旧面无表情的回应,只是对着二人悄悄眨了眨眼睛。
“过来吧”安迪自无不可,四人一同来到安迪家。
张平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迪倚在卫生间门口,一起听着二人在里面边刷牙边抱怨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昨天我们一群人在火车站半夜才在平安哥的帮助下把人找到”
关雎尔刷着牙,声音有些含糊
“现在樊姐她爸妈还有她小侄子都在我们那房间呢,别说刷牙洗脸,就连上厕所都没行”
关雎尔吐着苦水,旁边同样在刷牙的邱莹莹点头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