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城的下午四点,热浪依旧滚滚,柏油路面被晒的有些发软。
廉价民宿的小院子里,一声声鸡叫打破了寧静,其实是苏白设的闹钟铃声——小鸡小鸡。
“起床了!!!起床了!!!搞钱小分队集合!!!”
苏白拿著一个破脸盆,当锣一样敲的震天响。
房间里传来一阵哀嚎。
张子越顶著鸡窝头,顾瑾言眯著那双还在找眼镜的近视眼,白甜甜抱著玩偶一脸懵逼。。。这群平时睡到自然醒的所谓“社会精英”,此刻展现出了最真实的起床气。
唯独两个人早已整装待发。
一个是李铁柱,他已经在院子里做了五百个伏地挺身,浑身肌肉泵感十足,像个等待衝锋的狂战士。
一个是林清冷,她穿著一件洗的发白但依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手里拿著帐本还有计算器,眼神清明的仿佛从未睡过。
“给你们五分钟洗漱。”苏白看了一眼花了20泰銖买的不知道几手的手錶,“四点十分,准时出发去菜市场进货。迟到的人,今晚负责刷碗。”
“刷碗?!”
原本还在赖床的白甜甜瞬间弹射起立:“我不要!我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我马上好!!!”
。。。
【镜头一-菜市场里的“屠杀”】
地点-曼城最大的农贸批发市场
人物-苏白,林清冷,李铁柱
虽然苏白昨天赚了5万泰銖,但这对於要在夜市开大排档来说,本金依然紧巴巴。所以,这一战的关键在於——省钱。
“林总,看你的了。”
苏白指著前面那个喧闹无比,充斥著鱼腥味跟汗臭味的批发市场,“我们的目標是-用最低的价格,买到最新鲜的食材。哪怕是一根葱,也要砍下一半的价。”
林清冷推了推那副並没有镜片的装饰眼镜,就是一个镜框,嘴角一歪,那笑意冷的像西伯利亚的寒流:“放心。在商业谈判桌上,我从没输过。菜市场也一样。”
三人走进市场。
林清冷径直走向一家卖海鲜的大摊位。老板是个精明的本地妇女,正唾沫横飞的跟人討价还价。
“这虾多少钱?”林清冷用流利的泰语问。这些是苏白昨晚突击教了几句的核心词汇。
“300泰銖一公斤!刚捞上来的,活蹦乱跳!”老板娘看是个外国人,张口就报了个游客价。
林清冷看都没看那虾一眼,直接转身就走:“太贵,不新鲜。”
“哎哎!別走啊!”老板娘急了,“280!280行了吧?”
林清冷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堪比米其林主厨的挑剔眼神扫了那盆虾一眼:“色泽暗淡,触鬚断裂,明显是昨天没卖完的存货。而且你的加氧泵功率太小,这虾已经缺氧了,肉质会发柴。”
老板娘愣住了:“你。。。你是行家?”
“150。”林清冷报出了一个让老板娘想当场去世的价格,“我要30公斤。还有,送我一袋蛤蜊,还得帮我送到门口的三轮车上。”
“150?!你怎么不去抢!进价都要180!”老板娘尖叫。
“那就没得谈了。”林清冷再次转身,步伐坚定的好像要去炸碉堡,“隔壁老王家刚才给我报了140,我只是看你家个头稍微大点才给你个机会。”
老板娘咬著牙,瞅著林清冷那个六亲不认的背影,心理防线直接崩了:“回来!160!不能再低了!再低我跳湄南河给你看!”
“155。成交。”林清冷瞬间回头,像是按下了確认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