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把他心爱的小玩具整齐码放在盒子里,用纸胶带缠了好几圈,藏进柜子里上了锁。
卧室外传来江映秋疑惑地询问:
“霍老板不留下吃早餐么。”
“还有点事,就不麻烦您了。”霍敬禹的回答一板一眼。
江映秋推门进来,看到脸色不咋好的江峤,没等开口,江峤先质问上了:
“你放他进来干嘛。”
“你这孩子,那是你老板,我还能把人撂门外不管?”江映秋嗔怪道。
江峤揉了揉眉心,这才想起来:
“对了,他过来干嘛。”
“担心你啊。”江映秋道,“说是联系不上你,特意上门看看到底啥情况。”
江峤缓缓抬眼。因为这句话,心头某处诡异地热了一下。
他忽地端起刚蒸好的小笼包,三步两并做跑下楼,看见霍敬禹的车还停在楼下,便赶忙上去敲敲车窗。
车窗落下,霍敬禹只露侧脸,不拿正眼瞧人的:
“怎么。”
江峤自知理亏,将小笼包双手呈上:
“抱歉霍总,我刚态度不好,您特意来关心我,我还没给好脸色……这是我妈亲手包的小笼包,您吃了再走吧。”
霍敬禹还是不看他,按下一键启动车子:
“替我谢谢阿姨,不过你想多了,我只是路过并非特意,顺便确保这几天你能居家办公。”
江峤火速撤回一盘小笼包。相信霍敬禹忽然长出人心的自己也是个蠢货。
他皮笑肉不笑的:
“别担心,我要实在无法安排好工作,您可以随时把您最看重的ethat啊请回来帮忙,别误了您的正事。”
霍敬禹关上车窗,车子随着引擎的发动声如箭矢般驶离。
……
收拾好东西,和母亲打过招呼,江峤去了袁家的私人医院。
袁廷舟刚做完清创回来,脸白的纸一样。
愚蠢的富二代坚信“打麻。药会让人变笨”的说法,半小时的清创硬是咬牙挺过来了,这会儿钻心的疼,只能病恹恹地靠在床头发呆。
看到门口出现的江峤,立马换了副嘴脸,笑吟吟地招呼他过来。
江峤将电脑包放在床头,抬头望着消炎吊针,问:
“好点了么。”
袁廷舟点点头:“迟迟等不到你人,疼得我以为伤口恶化,你来了,奇迹也来了,不疼了。”
江峤在他身边坐下:“都什么时候了还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