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被手机闹铃吵醒。
他痛苦的摸过手机,咳嗽声带着嘶哑。
浑身上下都散了架,尤其是后门,钻心的疼。
他看到了床头的便签纸,反复阅读了最后一句“不舒服就请假”。
蠢蠢欲动的心思马上被扼杀。
江峤记得霍敬禹说过,请假至少提前一天,否则人员调动不开,不予批准。
在酒吧被人干了一夜的江秘书今天看起来依然毫无破绽。
江峤强忍疼痛,努力走出完美步伐。
“霍总早上好。”
霍敬禹看了他半晌,眼底竟然露出一丝无奈:
“嗯好。”
思忖片刻,又道: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需要给你放一天假?”
江峤面露职业假笑:“不用麻烦了。”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揶揄我。
江峤坚信,起码在这段时间里,他不能被霍敬禹抓到一点工作上的懈怠,否则n+1将会插翅而飞。
至于恶心老板让他不痛快的计划,还得照常进行,万一离职时撕破脸闹到劳动仲裁,霍敬禹总不能以“该员工情商素质堪忧”为由昧了n+1,法律又不支持。
霍敬禹难得没给江峤安排工作,江峤自己不能闲着,擦擦桌子扫扫地,整理整理文件,像只勤劳的小蜜蜂绕着老板飞。
霍敬禹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工作的思绪几次停下来,目光落在江峤的屁股上。
江峤确实已经到了极限,现在走的每一步都如履针尖。
“江秘书。”霍敬禹忽然喊住他。
“今天下午新来的行政文秘会来试岗,你现在回办公室把电子文件整理好,我需要你手把手地教好他一切办公室工作。”
江峤点头,又笑吟吟道:
“行政文秘啊,我以为公司在招的是生活秘书。我懂,我人老珠黄碍了您的眼,您想优化我我也没有怨言。”
霍敬禹微微蹙眉:
“吃枪药了?”
“我就算吃枪药也不敢冲您发作啊。”江峤继续笑眯眯。
道理他都懂,公司一直在招聘各类秘书,因为霍敬禹工作实在过于繁忙,一个两个秘书根本顶不上,所以霍敬禹招聘就只是为了招聘,绝无其它用意。
霍敬禹习惯性脱口而出:
“你不想干有的……”
江峤心中大喜,俯首恭听。
霍敬禹短暂地沉默后,话锋一转:
“有的是时间给你休息,我说过让你休息一天。”
江峤缓缓站直身子。可恶,这时候又不说你的经典台词了,不是逢人就要展现一下你的台词功底嘛。
他冲霍敬禹鞠了一躬,一瘸一拐回了秘书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