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身为尼姑、被誉为“千年花”的贞洁女子所心动的男人。
而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想要。
她选择掠夺。
既然已投身于这股冲动之中,便再也无法回头。
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他。
哪怕终有一天会兴味索然,至少此刻,她要把他握在手心。
而这其中的缘由,并不仅仅是因为青月。
在唐素岚心中,那段关于地下室的记忆依旧鲜活刺骨。
她从未说过半句假话。
在那之后,她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家法,狠狠地惩罚了自己。
每当那钻心的疼痛从脚底传来时,不知为何,心头反而会涌起一阵诡异的畅快感。
“那个……我其实是个比你想的更坏的女人哦?”
所以,她坦白了。
这句真心话,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这副真面目,她也向所有人深深隐藏。
这世上,本就没有人能承受她展示出的这只丑陋怪物。
她又能向谁展露这一面呢?
是那位视她如命、疼爱万分的父亲吗?
是那些从小将她宠到大的长老们吗?
是那些满怀憧憬、仰视着她的弟弟妹妹们吗?
还是那些歌颂着四川唐家、生活在成都的父老乡亲们吗?
……不,她谁都不能见。
唯独韩瑞真可以。
因为他是青月所信任的男人。
?
清月执着的那个男人。
这间破旧皮货铺的掌柜。
那个会教训她的人。
“什么?”
“公子,我比您想的更坏呢。”
“……随你怎么说,先把这房门打开——”
“不要。”
唐素岚答得理直气壮。
唇角甚至勾起一抹笑意。
“公子,我就是不要。”
那天在皮货铺的地下室里,某种顿悟险些就要降临,却终究擦肩而过。
只因在清月的注视下,我不自觉地选择了放弃。
但这次不同。
清月不在,心境也已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