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的神情,轻浮的步态,瘦小的身形。
正是前几日里,每逢街头偶遇便对她言语轻薄、肆意调笑的那个男人。
?
过了弱冠之年吗?看着倒比青月还小上几分。
十七八岁的光景。
大概是因为还没长大成人,才格外喜欢胡闹吧。
那个看起来像他朋友的家伙问道:
“可惜个什么劲?”
“唉,今天本想着没准能再见到青月小姐,结果落空了呗。我原以为她怎么也会去潜龙会露个面的。”
“听说开场时是在的,估计是有什么急事才先行离开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回家吧,你娘亲怕是在家等急了。明天还得接着去劈柴呢。”
“真是遗憾啊,像青月小姐这般标致的人儿,上哪儿看去?早知如此,说什么也得逼她使出那招‘水宫四象’。可惜直到最后,她也只是抿嘴一笑,始终不肯亮招。”
先前那个嬉皮笑脸、非缠着要看“水宫四象”的,竟然也是这家伙。
青月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
为什么自己总得成为这类人的消遣笑料?
那些刻意遗忘的现实,又一次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变得在谁面前都不敢发火了?
什么名望,什么门派……
想到这些虚名竟成了封锁自己怒火的枷锁,她心中一阵苦涩。
但青月心里也清楚,若是事事都要计较,那便永无宁日。
众口铪金,人是斗不过的。
何必非要伸手去挠那痒处,平白添了新伤?
若是觉得痒就次次去抓,最终只会弄得皮开肉绽罢了。
所以,忍忍就过去了——
“哎呀!”
韩瑞真突然一把拽过青月的手,径直朝那男人走去。
青月被瑞真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屏住了呼吸。
啪!
紧接着,瑞真毫不客气地照那男人后脑勺就是一记爆栗。
“嗷!”
男人遭此横祸,捂着后脑勺便瘫坐在地。
“你、你这是干什么!”
瑞真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嗓门瞬间拔高:
“你这混账小子,对峨眉山派的尼姑就这德性?算你倒霉撞枪口上了,这几天我瞅见你就手痒,正愁没处撒气呢!”
“大、大哥,这跟您有什么关系啊!”
啪!
瑞真抬手又是狠狠一下敲在他脑袋上。
“老子就是峨眉山出来的!你在我面前辱没峨眉派,还想让我装聋作哑?给我过来,你个小兔崽子!”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