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就是……被你说中了。”
“什么说中了,你快说呀!”
“季洄他,他和我表白了。”苏知茵越说越小声。
顾心愉面露狂喜,“什么?!他他他跟你表白了?他真的说出来了?什么时候?”
“昨天。”
“等会,这太刺激了,我理一理。”顾心愉双手一会捂着胸口,一会捂着脑袋,来来回回走了几步。
“他终于表白了,我就觉得他喜欢你,我的直觉太准了,我真是料事如神。”顾心愉自我陶醉中。
苏知茵:……
顾心愉抚摸着自己的心口,“还不止呢,我老早老早就发现,他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苏知茵一脸惊诧,“哈?什么时候啊?”
“就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顾心愉信誓旦旦。
苏知茵双手捧腮,“第一次见面……你这么神!”
顾心愉挤挤眼睛,“对啊,就是大三做社会实践,我跟你去过林宣家一次,当时正好看见你的季洄哥。”
苏知茵难以置信,“那太早了,不可能吧。”
她觉得小鱼是事后诸葛亮,回想起来,哪哪都有猫腻。
那时候她21岁,季洄24岁,他就喜欢她?
顾心愉摇摇食指,一脸高深莫测,“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顾心愉认真地回忆道:“我记得当时你穿了一条白色的无袖上衣,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蛋糕短裙,穿起来特别好看,当时我还问你要链接来着。
然后我们就在林宣家客厅,你转身好像去找个什么东西。
季洄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很久,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他盯太久了,正常不就扫一眼吗?”
苏知茵思忖道:“你怎么知道他在看我,不是看我找的那个东西呢?”
顾心愉恨铁不成钢,“……你……榆木脑袋,你当时在找啥啊我想想……哦你帮林宣找一根什么破登山杖,一根破棍子有什么好看的啊……”
苏知茵被顾心愉说愣了。
顾心愉发出灵魂之问,“那你打算和他在一起吗?”
苏知茵眼中有一片迷雾,“……我不知道。”
“已知他喜欢你,那么问题是,你喜欢他吗?问问你的心,你喜欢他吗?”
“好像……有点喜欢……”苏知茵说完脸红了。
顾心愉两手一拍,“那不就行了,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你们两情相悦,在一起。”
“啊!哪有那么简单,他是季林宣的小叔,我们两家交往很密切,我感觉有负罪感……”
“噢,是前男友的小叔,想想就很刺激啊。”顾心愉混不吝地说。
苏知茵面红耳热,作势要打她,“小鱼你!”
顾心愉的话,像一剂猛药,一针扎进苏知茵的大动脉。
她登时全身热得不行,坐立难安。
顾心愉将她的神情都看在眼里,欲言又止。
他喜欢她,她喜欢他,他喜欢她。
顾心愉抿了一口莲心甘草茶,忽然想到一句词——问莲根,有丝多少,莲心为谁苦?
她咳了一声,“咳咳,我的意思是,这些是世俗偏见,你们俩相爱比什么都重要。”
她又摸摸苏知茵的头,“不过我完全能理解你,你就是太认真了,对待感情,对待工作,都是这样,所以才会为难。”
“我希望,你找到真心相爱的人。”顾心愉一脸真诚地说。
苏知茵心口一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