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也能打!
不过就是混战而已。
200名女兵和200名两人混战在一起。
女刀兵大刀翻飞,连舞。
狼人喙叫著被砍退,又扑,抓破咬碎女兵的护甲。
女枪兵们衝出,突刺。
狼人被刺翻,爬起,扑来撕碎女兵的盾。
女兵们的盾牌和护甲耐久飞速下降。
有不少已经被毁坏了。
毕竟她们都在连续战斗,这已经是第三场了。
她们的装备耐久原本就不满,再加上这些狼人的攻击又十分迅猛强力,真的撑不住几下。
尖叫声不断响起。
雪白身体被抓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又快速在治疗光芒和血雨下恢復。
女兵们在伤痛和恢復之间咬牙坚持。
虽然女兵现在还能支撑,但已经处於绝对的劣势。
没有了盾牌和护甲的保护,只靠身体防御的话,顾情的治疗不一定能来得及。
而且顾情的灵力和体液也有限,不可能坚持太长时间。
最棘手的是—
但那些狼人像是不死之身一样,別说杀死,就连受伤都没有。
这可怎么打?
但女兵们並没有放弃。
虽然士气在缓慢下降,作战积极度会越来越消极。
但她们始终不会放弃。
是人就会死,狼人也会死,她们不信这个邪。
祈月也不信。
她的盾牌已经扔了,现在四只手全都握著钢製双手承影凤鸣刀。
狼人们已经挠碎她的腿甲,在她白嫩的大腿上留下深深的血爪印。
祈月咬著牙,追上一只狼人狂猛劈砍。
女兵们也都不由得注意祈月。
如果连祈月的无法击杀狼人的话—
不!
不可能!
她一定能击杀!
女兵们的目光怀著期待。
祈月也知道,现在她的攻击至关重要。
如果能杀死一只,哪怕只有一只,也是对女兵们莫大的激励。
狼人的速度极快,但祈月的速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