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落辰眼中闪烁着凌厉的光芒,不带任何情感的说道:“敢问大长老首徒潘欣雨去了何处?”
其实这只是冷落辰的试探,若是大长老知晓的话,定然会如实相告,可若是百般阻挠的话,那么其中的猫腻,就不好说了。
“嗯?”大长老白汉卿一愣,倒是没有想到冷落辰如此大费周章,竟然是为了询问自己弟子的下落。
当下他有些不悦的一甩衣袖,冷哼道:“掌教既然想要从老夫这里知晓我徒儿的下落,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大张旗鼓。不过我徒儿之事,老夫向来不管不顾,即便是她师尊,我也不知晓她究竟在何处。”
这一番话说的倒是毫不犹豫,而且非常肯定,他倒是奇怪不知道潘欣雨哪里值得冷落辰身为掌教,竟然会如此。
冷落辰冷笑道:“潘欣雨残害同门,本尊现在便是要抓她。”
“不可能!怎么可能!以欣雨现在的身份地位,怎么会做出残害同门的事情?”大长老白汉卿,闻言后难以置信的一挥衣袖。
随即他看向冷落辰,不悦的一甩衣袖,冷笑道:“掌教这是何意?即便你我一直以来不和,也无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老夫吧?”
冷落辰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这白汉卿如此直白,竟然直接说破与自己的恩怨,这倒是不能让他太过明显的动手。
“大长老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本尊的话?以本尊的身份,何至于冤枉一个弟子。潘欣雨好歹也是你的首徒,便是因为如此,本尊才特来询问与大长老。若是寻常弟子,本尊早就立刻法办了。”冷落辰从容不迫的说道,眼神极为笃定,今天这事情无论与大长老有没有关系,都要好好教训一番,展现展现身为掌教的威严。
大长老白汉卿怒不可遏,恐怕若不是忌惮冷落辰掌教的身份,早已经对冷落辰动手了,“掌教既然一口咬定我徒儿对同门下手,不知这同门是何人,现在又如何了?若是掌教有意诬陷老夫的徒儿,即便你是掌教,老夫也会上奏太上长老,弹劾你!”
他这一番话说的毫不客气,眼神凌厉,使得一旁的陌影、夜飞云以及梦似水气愤不已,然而在长辈面前,他们也不能插嘴。
冷落辰却是冷笑道:“弹劾我?白汉卿,你弹劾我弹劾的还少么?若是你的弟子残害普通弟子,念在你身为大长老的份上,也便算了。可是你的弟子千不该万不该,对本尊的关门弟子动了心思。她还只是一个凡人,你的弟子身为出窍期的修者,竟然也下得了手!”
说到了这里,似乎完全的引动了冷落辰身上的煞气,磅礴的力量如同一道无形的墙,向前推去。
大长老白汉卿的修为根本不如他,仅仅只是在这磅礴的力量下,便已经吐出一口鲜血,受到了伤害。
“怎么可能?欣雨怎么会对青离一个凡人动手?”大长老捂着胸口,神情愕然,连连后退,在冷落辰强大的实力下,丝毫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冷落辰眉头紧蹙,冷声道:“你的意思,本尊是在污蔑她?”
说着便又是一步踏出,这一步的气势似乎又强了不少,使得大长老白汉卿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然而他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傻眼了,目瞪口呆,除了吐血以外,便没有任何动作。
冷落辰一挥手,一道光华出现在了大厅之上,只见一条粉色小蛇的虚影幻化而出,便是连其双眼闪烁的凶芒,都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这是?”大长老白汉卿倒吸一口凉气,他似乎有一种感觉,那粉色小蛇,要将自己整个吞噬了,浑身上下顿时毛孔悚然,非常不自在。
冷落辰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变得愈发强烈,他感觉到大长老的那一种错愕并非是装出来的。
“你不知道?”冷落辰又是一步踏下,气势又增强了一分,正如他先前所说,不管与大长老白汉卿有没有关系,今日都要好好的找他算算账。不然的话,真以为他这个掌教好欺负的。
“噗……”大长老心如死灰,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已经完全被冷落辰的气势震慑,更是骇然的发现,原来一直以来都轻视的冷落尘竟然这般强,简直就是强的离谱。
“掌教,老夫身为天极门的大长老,又怎么会欺瞒你?这粉色的小蛇,老夫根本不知道是何物。至于……至于潘欣雨敢残害掌教弟子,从此以后,便不再是我天极门弟子,也不是老夫的徒弟!当然……老夫身为她的师尊,难辞其咎,还请掌教责罚!”大长老白汉卿内心苦涩,老谋深算的他,哪里不知道了冷落辰今天来此的目的。
当下他顾不得擦掉嘴角的血迹,整个人仿若又苍老了许多,对着冷落辰便是躬身一拜。
冷落辰点了点头道:“大长老你乃是明事理之人,这一次的事情,事发突然。你既然不知晓,那么就要先弄清楚潘欣雨对青离下手的目的,本尊已经派遣了知秋去活捉她了,你好好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