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钱呐!爹!”
朱高煦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大倒苦水。
“您不知道我有多难!那些蒙古青壮投靠我,我得给他们发月钱吧?”
“商队上上下下几千号人,从护卫到账房,从脚夫到水手,哪一个不需要花钱养活?”
“还有运输用的船只、骆驼、马匹,哪一样不需要维护?”
“您别看我赚得多,可都是辛苦钱、血汗钱,一分一厘都来之不易,您忍心就这么拿走?”?
朱棣缓缓点头,道:“你放心,这件事儿,江承轩已经跟朕商议过了。”
“你招募的那些蒙古骑兵,日后便编入大明边军,作为边地雇佣军,他们的月钱、粮草,全由朝廷拨付,不用你再费心。”?
“什么?”
朱高煦眼珠都快瞪出来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朱棣。
“爹,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好不容易组建起来的蒙古骑兵,您一句话就给收走了?”?
“收走?话可不能这么说。”
朱棣脸色一沉,板起脸来。
“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弹劾你的奏疏,朕还都留着呢!”
“你说说,这大明朝的律法,是谁允许你私自募兵的?”
“是谁允许你擅自袭击蒙古部落的?”
“又是谁允许你未经朝廷批准,便深入蒙古腹地的?”?
“来,你给朕好好说道说道,你这些行为,是不是违背了朝廷的规章法度?是不是该治你的罪?”?
“爹,您这就……”
朱高煦瞪大了眼睛,又气又急,脸颊涨得通红:“太耍流氓了!”?
“这怎么能叫耍流氓?”
朱棣一本正经的反驳,道:“这是按朝廷的规矩办事!”
“你私自募兵、擅动兵戈,本就是重罪,朕念在你是皇子,又为朝廷创收不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朱高煦知道,朱棣这话可不是吓唬他。
私自募兵乃是大忌,真要追究起来,他确实理亏,可能面临重罚。?
他顿时泄了气,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服软道:“爹,您说吧,到底要多少钱?”?
朱棣见状,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得意,缓缓竖起三根手指:“三个亿!”?
“什么?三个亿?”
朱高煦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失声叫道:“爹,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不如直接把我送到刑部大狱,该是什么罪就是什么罪,脑袋掉了也就是碗大的疤,我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