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的司吏们个个面色阴沉,低着头处理文书。
没一个人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憋闷。?
江承轩早给他们画过饼。
只要通过政考,就能摆脱吏的身份。
成为大明的政务员。
凭着以往的功劳,起码能授从九品官职。
虽说是官场最末流,但好歹是官。
再也不用受那些科举出身的官员白眼。
再也不用一辈子困在吏的身份里打转。?
如今,这些地方官的奏折。
字字句句都在堵死他们的升迁之路。?
司吏们眼底藏着隐忍的怒火。
他们苦熬多年,熟悉政务流程。
处理民间琐事,比那些只会死读书的官员强得多。
凭什么不能有晋升的机会?
凭什么科举出身的官员就能垄断官场。
不让别人分一杯羹??
朱高炽看在眼里,心里也犯嘀咕。
他知道,文武百官并非不能接受破格提拔。
就算不是科举出身。
只要有真本事,当个大官也能被容忍。
但他们绝对不能接受政考这种成体系的选拔方式!?
这相当于在科举之外,再立一个新科举。
直接动了他们的奶酪!
这些科举制度的既得利益者。
绝不会允许另一个群体来争夺他们的权力和利益。?
“师傅,司吏们的情绪都不太好。”
朱高炽皱着眉,看向悠闲品茶的江承轩。
“这么多官员反对。”
“还有五分之四的官吏联名抵制,政考还能推行下去吗?”?
江承轩放下茶杯,笑眯眯的开口:“别急,咱们这叫后发制人。”
“他们现在看着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