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三娘子!”
樊兴带人迎战。
李秀宁直接沦为看客。
毕竟李家的侍卫,可不是寻常护院,而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亡命徒,又被府里拿真金白银喂养多年。
早就淬成了李家的刀。
尤其樊兴,出身武陵蛮族,自称樊哙后代。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人敢问,也没人敢拿命尝试。
反观宇文家那群恶奴,拳脚比青楼花娘的肚皮还软,对付这些玩意儿,就好比屠夫进鸡窝,要啥姿势有啥姿势。
几阵利刃交鸣的声音过后,樊兴领着侍卫退回到原处。
宇文家的人再无一人站立,却也无一人咽气,只是以各种姿势躺在地上哀嚎。
“一群废物。”
宇文成逸口吐黑血。
秀儿恰在此时奔出,一手拎着热水壶,一手拎着火油壶。
李秀宁接过热水壶倒出少许,滚水淅沥沥浇在地上,激起白蒙蒙的雾气。
缓步走到裴爽跟前,将壶嘴悬在他头顶。
“裴公子喜欢床上会挣扎的,恰巧妾最擅长的就是拆鸟骨。”
她眸色骤冷,一脚将他踹翻,靴底碾上他胸口。
壶嘴下移,对准他胯间。
“既然管不住这二两肉,今日便煮了它了事!”
手腕一翻,热水从壶嘴飞流直下。
“呜——”
裴爽双目暴突,脖颈青筋炸起。
裆下热气呼呼蒸腾,他喉间溢出阵阵呜咽。
她俯身掐住他喉结往上提,又顺势将他脑袋按进满地污水里,“公子挣扎得越欢,妾拆起来就越顺手。”
韩昭在旁边尖叫:“你、你敢残害……”
话未说完,秀儿猝然一记飞脚,那张猴脸当场凹下半寸。
“宇文公子,该你了!”
李秀宁拾起地上腰带,慢悠悠地缠在手腕。
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花轿,“待会儿连人带轿点了助兴,就当给你提亲备的见面礼。”
只见秀儿提着火油壶,贴着轿木边缘缓缓游走,油汩自轿头寸寸蜿蜒至轿尾。
末了,绕着轿子周围缓缓倾尽,在地上画出一道粘稠黑亮的圈。
宇文成逸的身子拼命后缩,她直接从身后勒住脖子,拖死狗般将他拽到花轿前。
“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