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新认识的一个艺术家,说是艺术家,也就名头好听点,说白了不就一画画的。”
“又没钱又无趣,年纪还大,要不是相貌尚可,谁会看上他呀?”气不顺好久的徐梦逮着机会就是一顿吐槽,在陈韫试图消化的时间里,她将桌上剩的半个巴斯克大快朵颐。
“总的来说,就是你和上次接你的小奶狗分手了,然后和一个三十多还没经济独立的艺术家在一起了?”
徐梦这次学聪明了,先观察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后,连忙冲陈韫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后者见状放低音量,道:“你这什么情况?这么多客观条件都没能阻止你?”
“我一开始觉得那个陆洋太幼稚,想找个年纪大的,起码能成熟点吧,结果没想到他的心理年龄估计连实际年龄的一半都没有。”
陈韫刚准备说话,包里的手机响了,年底的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等她打完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徐梦习惯了她的工作状态,并未责怪,但也没心情再和她聊感情问题,二人的话题从那个奇怪的画家逐渐转变为当季的时装包包。
正当陈韫说起某某家新出那款包造型奇特时,桌上的手机又亮了,徐梦深叹一口气,不过这次不是工作消息,而是刘国恩发来的。
『你今天要应酬吗?』
陈韫来的时候怕堵车,把车送回家了,刘国恩下班见她车在家,以为她又要应酬喝酒。
『没有,我和徐梦在中街。』
“刘国恩发来的?”看她表情不似刚才严肃,徐梦猜道。
陈韫挑挑眉,诚恳地点点头。
『我在家,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哎呦喂,还说你俩没什么交流?这不是啊?”人类本能的好奇心,徐梦差点把头抻出二里地,陈韫关掉手机,将前者摁回椅子上,道:“日常询问,老陈都会。”
元旦前三天,陈韫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又要马不停蹄地赶往钱塘出差,中午回家收拾行李时,偶遇刘国恩回家拿文件,本以为他拿了文件就会离开,没想到他在家一直墨迹到自己准备出门。
陈韫把行李箱拖到客厅时,刘国恩正在餐桌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见她出来了,连忙端起只剩一口水的杯子,佯装喝水。
“你怎么还没出门?”陈韫虽然没搞明白他在做什么,但看他的样子还挺搞笑的,刘国恩一丝不紊惯了,偶尔手忙脚乱一次还让人不适应。
“没没什么,你准备走了?”
陈韫不甚在意他的回答,埋头收拾着茶几上散落的文件,道:“嗯,四点的飞机,我一会儿叫车先去接cici,然后再去机场。”
“哦”刘国恩敲桌面的指尖越来越急,久久没得到回复的陈韫,回头看他。
“你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