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铁口直断。
傩人睁大眼,粉白小脸满是震惊跟钦佩:“亲王殿下,您果然英明!那下面的人如此疯狂,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性呢,那您是否要在地面守株待兔?”
“兔又不在我手里,我守什么?这地界,各处都有出口,在上面等没出路。”
“那……”
傩人还想说什么,玉仑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我再想想。”
傩人告退,不一会,傩人从密密麻麻的微商甲方那边挑出一个,“太子殿下,您,在吗?”
天目。太子冷淡:“何事?”
傩人:“小的,小的想跟您汇报一下玉仑亲王的事,他好像不太对劲。”
天目。太子当然不喜欢这种两面三刀的奸人,但刺探消息,这类人最有用,而且天目。太子很清楚在皇族里面,皇帝出事,太子跟叔叔必然成为敌人。
所以……
“说你的情报。”
傩人:“这人十分不忠,暗地里调控大军不做主力厮杀,似乎想要留存兵力,但又跟上面汇报完全不敌,想让天都调兵过来,小的虽然不聪明,但也感觉这样十分不妥。”
太子皱眉,他当然知道玉仑跟天都请调援兵,因为北地战场战事紧张,就是他也没怀疑过真相,阁部自然也深信不疑。
怎么,这玉仑想要削弱天都主力,也就是他介入比较深的主力军,留存他掌控的北地大军,日后搞大事业?
想到最近联系不上的兖帝,太子面无表情。
“他有说是否下去?”
“他,似乎犹豫,我猜他想等您下去。”
太子嗤笑:“那我这个叔叔确实很有耐心,就让他这么等着吧,你不要暴露。”
太子说完,带人下地穴了。
傩人这边关闭通讯,吐口气,又鬼鬼祟祟去忙了,却不知他刚走,隐身的……玉仑亲王出现了,也冷笑,然后也下地穴了。
“我确实有耐心,我这侄子下去了,我自然也下去,他的命跟象体,我都要。”
他一下去,刚刚走开的傩人回来了,那贼溜的眼珠子转着,分明有一些沈执的风采。
“主人,小的已经完成任务了,这两个傻逼正在赶去找您的路上。”
沈执了然一切。
在下面,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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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落地的瞬间,地穴深处的水滴声仿佛被他的气息压得停滞了一瞬。
他环顾四周,幽暗的岩壁在灵光映照下泛着湿漉漉的冷光。
他带来的人马散布在身后,个个气息沉稳,但太子心里清楚——在这片地穴里,他不需要任何人。
综合算来,他的实力、他携带的底蕴、他那一身压箱底的手段,放眼整个地穴所有“鱼群”,只要上面被妖族牵制住的几个不夜天级不下来,他都是最会最强的一只。
他是鲨鱼。
就像沈执能完全掌控他们所有人一样,他也能洞察其他人的踪迹与位置。
那些藏在岩缝里的、隐在阴影中的、贴着石壁屏息凝神的——在他感知里,全都无所遁形。
要甩开他们,第一时间找到象体的气息,对他而言最容易,速度也最快。
他甚至能感知到那缕象体气息的方向,像是黑暗中一点若隐若现的烛火,就在前方大约三公里处。
三公里。
对太子这个级别的强者来说,不过是几个呼吸的事。
他提气,身形如箭,骤然掠出。
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个方向,沈执是故意把这个位置卡在上面玉仑下来的不到两公里的地方,于是……两边都察觉,都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