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祭祀刚起来要走,听到身后神明冕上轻飘飘一句。
“年纪轻轻的,也别急着抢别人孩子,不体面。”
第三祭祀冷汗直流,回头又跪了,委委屈屈说,“冕上,我没抢~~打算直接要来着,奈何人家不给。”
无面:“……”
第三祭祀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冕上,如果我去负责竞选之事,那关于暗杀世子的案件,是否要另外安排团队去调查,我看星宗那边能力不太行,倒是很偏执。”
无面深深看她一眼,也没点出她保护沈执且给星宗上眼药的小心思。
至于底下其他祭祀的小心思,她也不在乎。
“无妨,人家家里死的人,自是他们自己的事。”
第三祭祀懂了,不管。
她其实不太理解无面的态度,因为放在以前,她再不管手下的闹腾,但决不允许玉仑亲王的下属跟祭祀勾结这这那那的。
第三祭祀不敢再问,出去了,从阁楼路过绕着神明住所的各方顶级园林,其中一处,第三祭祀看了一眼。
天王府。
七大天王都住在天王海,其中其余六位天王现在基本去了北方参加北方战事,逗留天王海的恐怕不多,但体天王肯定在。
第三祭祀心里还记着一件事:最近神明的脾气是好很多了啊,连已经被褫夺天王之位的体天王都允许继续住在这里。
“难道,冕上认为这个体天王还有回归的可能性?”
“但他肯定会对最有力得到天王之位的选手做些什么,比如对沈执……”
第三祭祀固然心里担心沈执,却也不敢在被无面提醒后还去介入,只能专心操办竞选比赛。
天王海某一处,体天王坐在往日神明赐予的府邸中,冷眼看着某些选手发来的密信,表情惊愕,后陷入沉寂。
另一边,洛青崖跟贺南霆拂之越两人也见面了,主要是贺南霆邀约。
这位朝廷水师中素有小青龙之称的未来大帅,他对眼前局面是有心思的。
“沈执,我们任何一个都不是她对手,当前还不确定竞选比赛是单对单还是可群战,但只要单对单,不论经过多少轮筛选,她都是第一,天王之位必在她手里。”
洛青崖皱眉,“比赛本就如此,必有强弱,你还想大家一窝蜂一起上,不怕丢脸吗?”
顿了下,“类似刚刚张克直三人那样丢人现眼?”
她显然对那画面心有余悸了,表情古怪。
拂之越:“确实丢人,而且我们联手了,那最后谁又是三人之一?贺大人你该不会说谁组织谁第一吧,让我们两人给你打下手吗?”
他不客气,阴柔外表的脸上有些讥诮。
贺南霆是当官的,论社交跟言语能力,自然超过这两位骨子里傲性的超级天才。
“那是我们三人此后根据竞选副本规则公平竞争的事,只是在对沈执这件事上,我们这些本土修士,无法保持公正跟体面了。”
他刻意提到了本土修士?
言外之意就是不容许沈执这个玩家拿到天王位,更不允许这个玩家还高度渗透本土三关的势力。
这跟军政大权都独揽有什么区别?
朝廷跟各方都容不下这个结果。
所以贺南霆才联系两人,也是代表朝廷的态度。
但他很忠心,另外两人却都起身了,直接要走。
显然,他们不感兴趣,也不觉得为了这种大叙事的目的值得他们供出品格尊严。
贺南霆也不着急,低头喝茶,而转身离开的洛青崖两人都接到了背后人的传讯。
两人步子都停住了,回头看贺南霆。
贺南霆喝着茶,抬眸对视两人,微微笑,“相比于我们上面的那些长辈跟掌权者们,我们的尊严,不值一提。”
“他们要我们怎么打,就得怎么打。”
“不是谁都像沈执一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