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峤进了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色稍微擦亮了窗台一抹银边。
他习惯性地摸索着墙壁找开关:
“怎么不开灯。”
摸了半天没找到,就听沙发上的男人用气音道:
“太亮了,不喜欢。”
那道声音虽是气音,可又让江峤觉得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是常人难以具备的底气才能产生的效果。
江峤望着沙发上模糊的轮廓,也大概能理解这种要求。
因为他从来没在白天见过袁廷舟,夜行生物来的。
江峤摸索着在男人身边坐下,微凉的脸蛋轻轻贴上男人的臂膀,轻声道: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在我需要帮助时慷慨解囊,以及你对我的赏识。”
说着,他叹了口气:
“可我真的不值得你砸钱养着。其实我也清楚,偶尔能从我老板的语气和反应中看出,我实在不算一个能力出众的秘书,用了三年多的时间,才勉强达到及格线。”
江峤笑笑:“或许这也是我的能力上限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男人的手指在黑暗中轻轻动了动。
转而,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覆上江峤的手背,温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江峤的指骨。
“未必。”男人低声道,过于低沉的嗓音令人翻遍不清音色。
江峤实在不想继续无意义的话题,反正说来说去也不会改变结果。
他长腿一迈,跨坐在男人大腿上,揪着男人的衣领挑逗似地往两边扯:
“很感谢你,但也很抱歉,思来想去,能报答你的也仅是这样。”
说完,他低头咬上男人的侧颈,舌尖轻吮着那一条结实的胸锁乳突肌,双手已经钻进男人衣领,轻轻往两边推。
江峤承认自己龌龊,嘴上说着报恩,实则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咬过男人的耳垂,稍显生疏,嘴唇蹭过利落分明的下颌,覆上了男人的嘴唇。
这是江峤的初吻。
没什么经验的人有些不得要领,像出生没多久的小鸟只会用喙来感受世界一般,一下一下地轻啄着男人温热的唇。
而后,贴上去适应了一会儿,才用湿热的舌尖试探着往里钻。
刹那间,江峤感受到后腰落下一只大手,隔着薄如蝉翼的衬衫,掌心滚烫的温度传来。
而男人也热情地回应了他的吻,稍稍挺直了腰板,一手托着他的脸颊,变换成居高临下的姿态。
火热的舌尖刮过口腔内壁,吮吸着舌根,交换着甜津。
江峤脑子晕乎乎的,不忘从心里感叹一句“不愧是情场老手”。
迷迷糊糊的,江峤好像听见手机在震动。
用大脚趾想都知道在私人时间打电话骚扰的会是谁。
他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远远丢开,双膝向中间夹紧,捧着男人的双颊,更加热烈地回应。
随手轻松扯掉衬衫扔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