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在酒店,即便温柠知道套房层的隔音极佳,可她还是在最溃败的时刻,拉着周凛则的掌心覆在自己的唇上。
而此刻,在绝对安全的私人领域,她终于发出了声音。
“对,就是这样。柠柠,看我。”
温柠转头,周凛则随即吻了上来。
双重的感觉叠加,温柠有些站不稳。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有一些落在海棠枝头,可风吹过,还是将枝头落满的雪抖落干净。
“我们……又在一起看了一场初雪。”温柠断断续续地,才将话说完整。
“而且,是现在,这样。”周凛则补充。
比预期的时间长了太多太多,最后还是温柠带着哭腔求他,周凛则才肯放过她。
手心里的汗多,窗户上落满了两个人的掌印。
温柠看着被弄得乱七八糟的玻璃,“这个印子,好明显……”
“明天我找人来擦干净。”
“啊,别。”温柠开始害羞,这也太明显了。
“怎么了,害羞了?刚刚叫的时候可没……”温柠抬手去堵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周凛则却又吻起了她的手指来,“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那我帮你再回忆一遍?”
“啊不用。”温柠把头埋进周凛则的胸前,小声嘀咕了两个音节出来。
“听不见哦。”
“——老公。”
“乖,以后都这么叫。”
“不习惯,我还是喜欢叫你名字,因为觉得你名字好听。”
“随你,但是,做的时候要叫老公。”
舒缓过后,周凛则抱起温柠去了楼上泡澡。
温柠的手指紧紧扒着浴缸外沿喘息,她应该想到的,周凛则的延迟满足怎么可能一次就够。
从浴室出来,温柠已经全然没了力气,感觉嗓子都哑了几分。
周凛则却看上去体力尚好,还能毫无费力地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帮她把头发吹干。
手机都在楼下,两个人也都没去看时间,只知道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亮又重新出来,院子里被照地亮极了。
翌日清晨,温柠醒来,背后是周凛则。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的腰上,稍一动,他便将胳膊又收紧几分。
感觉到大腿内。侧不可忽视的存在,她猜测周凛则大概也醒了。
不会吧,能不能让她稍微休整一下。
温柠在被子里求饶,扭动了几下身子,非但没有逃脱成功,反而将火势蔓延。
拨弄一阵,才停歇。
“你真的好疯狂。”温柠气鼓鼓地声讨。
“那你喜欢吗?”
温柠闭眼装睡,不回答。
“喜欢这么疯狂的我,那温小姐更疯狂一点。”
“对啊,我就是喜欢你,喜欢跟你疯狂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