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峻格听完这话后,瞬间暴怒,他再看床上膘肥体壮的男人,只觉得从心里涌上来一股子的恶心。
他看到地上扔的花瓶后,他弯腰捡起来就朝最中间已经鼻青脸肿的老男人身上砸,一身戾气,“就是你要绑我的人?”
王民忍不住“嗷”了一声,浑身的肉都颤了颤,抖得连床都在晃。
他现在浑身都是疼的,他原本是想让保镖把这俩崽子绑到床上,他要好好玩玩儿的。
莫北川已经是长得很不错的明星了,但这绿发的男生更是绝色。
只不过,他完全没想到这绿发男生看起来柔弱,竟然能把他的两个保镖都撂倒。
绿发把他们打一顿还不算完,还跟莫北川一起把他们的衣服扒了,然后绑着手、脚,在这里青天白日地晾着肉。
王民被韩峻格又一花瓶砸得头昏脑胀,他觉得自己眼前好似出现了星星。
他满头都是血,视线都模糊了。
他低头把自己的脸在床上蹭了蹭,再抬起头就看到了白以柔,他立即鬼哭狼嚎道:“白总,白总,我可是咱们中庭的会员啊!你就放任这俩小戏子这么对我?”
韩峻格听到他这么说后,又一花瓶砸了上去,鲜血顿时溅了满床。
王民趴在床上,好久都没反应。
两个保镖看到这不要命的架势后也都抖了又抖,他们没想到这男人竟然也这么彪。
白以柔也是第一次见到韩峻格这么暴力的一面,她面上依然保持着体面的笑,“王总,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您的医药费我们包了,可以吗?”
“”王民很想再次发怒,但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刚才他接连被砸,根本就没看清打他的人是谁。
这次他努力仰起头,瞪大眼睛后,才看清打他的人是韩峻格,而白以柔身旁站着的人竟然是韩峻睿。
他再想刚才韩峻格对绿毛的重视,也只能就此认怂,“既然白总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当作是自己撞到墙上了。”
他在床上翻腾了几下,也没成功从床上坐起来,但他肿得面目全非的脸上,已经换上了谄媚的笑,“韩——。”
韩峻睿对着他摆了下手,“既然今天是一场意外,那我们就先走了。以柔,让医生来帮王总包扎一下。”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出去了。
白以柔招呼经理去找医生,又让服务人员来帮床上的几个人解开了绑在手脚上的衣服。
她这才发现韩峻格他们还在房间里,她温柔开口:“峻格,我给你们也开个房间?”
她又看向麦青,笑得甜美,“你就是麦青吧!我是白以柔,你可以叫我柔姐。”
她再看向莫北川,“你跟麦青认识?”
莫北川现在人已经傻了,他完全没想到麦青跟韩峻格真的是情侣关系,更没想到韩峻格跟中庭的老板也这么熟。
他礼貌开口:“我叫莫北川,跟麦青是朋友。”
在今天之前,他觉得自己跟麦青只是熟人,甚至连熟人都算不上。
毕竟,他们只在一起录了几期节目而已。
但今天却是麦青救了他,甚至是改变了他的人生。
他想如果今天没有麦青在,他一定会妥协,他也不可能有逃脱的空间。
所以,他现在已经单方面把麦青归结到了他最重要的人的行列。
韩峻格转头跟白以柔说:“柔姐,你给莫北川开一间房。”
麦青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也没受一点儿伤。
麦青虽然很单纯,也不太懂人情世故,但他的棉花娃娃心很软,也很善良。
这房间里的情况一看就是麦青的杰作,但看莫北川的情况,韩峻格大概也能猜到麦青过来之前是什么样的状况。
白以柔跟服务生说了一声,随后莫北川就跟着服务生离开了。
韩峻格搂着麦青的肩膀跟着白以柔走了出去,到了室外后,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后背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都不敢想如果刚才他走进房间时看到的是其他的情况,他会不会直接就在房间里就把那个老男人给解决了。
他看着怀里的男生,后怕地问:“麦青,你有没有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