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晨睡到晌午,窗外日光被树影裁剪的破碎,萧晨歌缓缓在床上爬起。
四周早已没人,她随意扯来一条发带松松系起头发,给温景雁留了纸条后出门。
她沿着梦境所见的小路,悄无声息的向从未来过的后院走去。
杂草丛生如梦境一般无二,大概走了五六分钟,前路豁然开朗,熟悉的朱红木门映入眼帘。
不过这里居然有重兵把守,萧晨歌观察几个守卫的姿态越看越奇怪。
心下怀疑,她让渊灵开了灵识感应。只见幽幽妖气飘来。
宣小姐阁楼前为什么会有妖扮成侍卫看守?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拿着宣夫人给的信物上前去。
“我奉宣老爷的令前来探问小姐。”
萧晨歌极为淡定,将令牌交到侍卫手上和另一位闲谈“小姐今日可曾过膳了?”
“不知。”
随意攀谈着,另一位把令牌也检查完了,萧晨歌和他们挥挥手进了阁楼。
室内用品应有尽有却没有一个奴仆侍奉,显得空空荡荡。
萧晨歌直接向卧房走去,拉开层层床幔果然见到了宣仪。
女孩安安静静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脸颊微微泛红,任谁都看不出是丢了七魂六魄的样子。
固魂草终归是仙阶灵草灵力浩瀚,怕一个六岁孩子的身体撑不住,她给宣仪喝了几滴她的血。
灵草被她保存的很好,依旧生机勃勃。
一切弄好后,萧晨歌给人掖了掖被角。
“永镇天安,晨昭神佑。”轻柔的话语荡开。
再有一晚,你就能醒过来了。
她轻车熟路在杂草中穿行,任谁都能看出心情很好。
“久,灵渊你们知道宣夫人说的妖族皇室是什么?”
“我就一只神女殿座下的灵猫,他就一古董剑灵我们那儿能知道你的身世。”
“不过看她这么笃定,去妖界看看不就行了。”
萧晨歌眼前掠过一只白色蝴蝶向天际飞去,笑了下:“等我前脚刚沾地,后脚我师兄就带着他的剑来屠城吗?”
正说着人,人就到了。
在下一个拐角处,迎面遇上同样正往过走的温景雁。
“气色好差,还没缓过来?”
“就熬了一个通宵怎么可能这么弱,我刚刚去看宣小姐了一切准备就绪,只差今晚。”
最后又被温景雁按着小眯了一会儿,直到傍晚开始行动。
宣老爷胆子小还非要出来看着,害怕的哆嗦着:“仙长,你们有几成把握能将那妖杀死。”
秦淮嘴里随意叼着根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