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这天起,北方进入了雨季。
京城,皇宫,华谊公主带着驸马梁俊生,在皇上的御书房里。
“皇祖父,华谊想跟您说件事。”
“快点说,朕很忙。”
皇帝低头批着奏折,华谊有些委屈,她虽贵为公主,可皇祖父并没有多看重她。
“是这样,臣和驸成婚多年,没有得个一儿半女,他,他曾经成过婚,后来和离了,有过一个儿子,被前妻养着,臣想把他接回来。”
“那就接回来,跟朕说什么?”
“只是,您封的长公主,她阻拦驸马,没接成,您能不能下道圣旨,这样长公主就不会阻拦了。”
皇帝听到长公主三字,立即放下折子。
“你再说一遍?长公主?什么长公主?”
“就是山水村,秦家那位,不是您赐封的吗?”
皇帝一皱眉,扭头看了一眼小凳子,他立即会意,在皇帝耳边小声说了一通。
公主和驸马紧张的不行,因为在东周,任何事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线。
听完,皇上的脸沉了。
“原来驸马是抛妻弃子,攀了高枝,无力生育,这才想到了之前的儿子,那孩子朕认识,叫梁动,若不是长公主,他们早就死了八百回了,你们还有脸来跟朕讨要圣旨?”
“皇上,臣当初是不对,可现在也是不得已呀。”
“行了,朕没治你的罪,已是厚待,赶紧滚,对了,再去打扰长公主,朕治你们的大罪,滚!赶紧滚!”
说完,皇帝拿起奏折就朝他们扔了去。
夫妇俩狼狈的离开御书房,正巧小凳子出来,打算到御善房,给皇上弄点零嘴吃。
两人把他拉到一边,公主把手上玉镯拽下来,使劲的塞他手里。
“小凳子,皇祖父,为何那么看重那名村妇?”
小凳子立即把玉镯塞回去,见识过那些稀罕玩意,这东西,在他眼里就变得很普通了。
“公主,驸马,小心祸从口出,什么村妇?那是咱们东周的长公主,唯一的长公主,皇上最看重的人,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想养老,多的是法子,可以从亲戚家过继一个就是,别再去捅马蜂窝了,你们惹不起。”
说完小凳子白了他们一眼,径自走了。
别看他是一个小太监,可却是皇上身边最得心的人,别说一个公主,就是皇后也得巴结着他。
听完此事,夫妻俩脸色苍白的离开了皇宫,自此,梁俊生就没再打过动儿的主意。
却不知,多年以后,俊生竟然以郡爷的身份,在皇宫与他碰面,这是后话。
七月七,石头一个人,抬头望着天空。
没有月亮,看不到星星,更别说牛郎星和织女星了,他喝着媳妇给他留下的啤酒。
一个人,坐在书院的长椅上长呆。
纪明堂走了过来:“喝这个也不知道喊我一声。”
“叫岳父。”
“呸,等成亲后再改口,现在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