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强,别说里面的药,就是这酒也值这个价,京城的好酒,怕是比这个更贵吧,我看你们男人喝的急着呢,怎么治病的药酒就不值钱了呢?”
“谁没事喝药酒呀。”
“懒得理你,这一坛是打赏你的,想再买,一坛一千两银子。”
纪明堂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娘的,叫你嘴贱,好好的一百两银子不买,现在长价了吧。
找个歪脖树,上吊去。
“一百两就一百两。”他厚着脸皮,跟秦月讨价还价。
“嘁,你以为我想卖给你,一年才做这么点,它跟醉香液不一样,这酒要发酵好长时间,药也不是很好寻。”
“一百两,一年一百坛,可好?”
“这次放过你。”
“谢了,我会好好辅导石头兄弟,好好在这里教书,回报秦娘子的。”
话还没说完,秦家来人了。
庄大山听说后,放下手中的活,立即奔了过来,钱宝荣,老夫人那边,胡家,秦蕊。
村民们也想来,可是他们怕纪狗官,都在外面聚堆议论着。
庄大山激动的一进屋,就把石头抱住了。
“儿子,你真是太争气了,爹以你为荣!”
活着干什么
庄家一片欢天喜地,石头在秦月的熏陶之下,眼界越来越高,越来越远。
一个秀才,已经让他得意不起来,他是以平常心看待的。
此时的杨家,也是喜气洋洋,杨青云得了喜报,十六名。
他没去府城看榜,秀考只要中了,就会有官差来家里送喜报。
杨青云很自信!
他终于等到了,杨少华也是非常的高兴,儿子比老子强,他是三十岁的时候中的。
儿子才十六岁,这么小就中了秀才,那中举人的希望就在眼前了。
终于可以长松一口气,杨青云心里美滋滋的,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总算熬出头了。
就算以后不中,他有秀才的功名,每年衙门都有贴补,可以教书赚钱,或到衙门做事等等,不用种地那么辛苦。
就是不知道那个该死的,他考的如何。
想到庄石,杨青云的眼睛啐着毒的狠,他立即起身往外走。
被杨树喊住了:“青云,你要去哪儿?你爹叫柳氏做饭去了,一会儿庆祝一下。”
柳氏?就是杨少华新娶的女人。
模样不错,水灵灵的,跟朵花似的,人也不懒,很勤快,杨少华当个宝似的疼着。
家务活有她和周氏一起打理,自从出了秦氏那事,周氏再也不敢虐待儿媳妇了。
不过呢,柳氏别看不哼不响的,性子也是烈的,她怎么对待儿媳妇,柳氏就怎么对待她,一点都不怂包。
针尖对麦芒,半斤八两。
“我去村里看看,一会儿就回来。”